“舅舅,你说你托人给爹爹说过这些事?”苏寒道,“不知那人是否见到了爹爹?”
张秋澜对苏栋还有怨,提起他时语气依旧不算太好。
“不可能,每次我派去的人都是亲自将信送进军营。”
送进军营未必就送到了苏栋手里。
南宫煜道:“那他可是亲自将信交到苏将军的手中?”
南宫煜的称呼又让张秋澜看了他一眼。
这人太奇怪了。
叫寒儿叫得这么亲密不提,还叫得如此顺口,像是经常这么喊,还有苏将军这个称呼也是,顺口又自然,完全是脱口而出根本不需要考虑。
他到底是谁?
张秋澜按下心头的疑惑,皱眉道:“应当是见到的。”以往每次送信他都交待过一定要将信亲自送到苏栋手中,想必这人不敢违背。
“也就是说庄主其实也不清楚?”
“不,我能够肯定我的人必定不会违背我的命令。”张秋澜说。
南宫煜对此不置可否。
苏寒对军营之事不了解,但她了解苏栋。
再看张秋澜,她还是替苏栋解释道:“我觉得这事里面肯定有问题,等我回京我去问问爹爹再说。”
张秋澜笑笑未语,但眼底的嘲讽却十分明显。
看来她的这位舅舅是不相信她的便宜爹啊。
南宫煜见气氛有些低迷,便道:“寒儿要是想知道,我现在便可派人知会苏将军。”
张秋澜眉头拧得更紧了。
知会?
这人到底是谁,对当朝堂堂的镇国将军说话这般随意的吗?
苏寒与南宫煜相处久了,有些方面便没有张秋澜那般敏锐,听到南宫煜说要告诉苏栋,她摆了摆手说:“别了,这事还是等回去后跟爹爹面对面地谈吧。”她总觉得这事不简单。
南宫煜点点头没有反驳。
张秋澜好不容易见着外甥女,心里激动得紧,立刻着人通知下去,要在偏厅摆一家宴给苏寒接见洗尘。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将与苏寒同行的伙伴一道接过来。
苏寒本说自己过去叫人就可以了,但张秋澜非要亲自过去,以示被她朋友的敬意。
作为长辈都这么说了,苏寒再拒绝就显得不合适。
一行三人一边走一边聊,言辞间对南宫煜颇多赞誉。
“我观南宫公子身手非凡,想必这次武林大会必定十分精彩。”
“庄主谬赞,江湖人才辈出,我不过只是大浪淘沙中的一粒罢了。”南宫煜说话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身边的苏寒,一枚树叶落下,南宫煜动作自然地替她拾了去,还顺带揉了揉苏寒的头。
这动作亲昵又自然,关键是苏寒从头到尾都没有丝毫反抗,像是……已经习惯了??!
张秋澜眉头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