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蓼公子在一柱香之前出去了。”至于到底是出去做什么小武没说,南宫煜也不细问,只要知道人的去向即可。
“这又是怎么回事?”苏寒问。
这次说话的是南宫衍,他挣扎了几下没挣开,便不悦地瞪了南宫煜一眼然后指着那几个苏寒不认识的汉子说:“他们找你,就是白天想跟你比试的那个门派的人。”
听南宫衍这么一说苏寒到是想起来。
白天的时候南宫煜为怕她受伤,替了她上台与长拳门人比试,这几个人想必也是长拳门的吧。
“那他们怎么来了?”苏寒斜挑起眼角,浑身带着几分邪肆的味道来,“难道也是想跟我们比试,再回忆回忆当初败在我们手上的事?”
南宫衍扬起纯真的小脸,笑着接话:“也可能是想找回面子吧,毕竟当时他们想抢我们房间我们没同意,打架又没打赢,传出去确实挺丢脸的。”
苏寒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
瞧瞧,这才叫会说话!
不仅把人嘲讽了,还顺便给人解释了一下之前钱鑫等人污蔑他们仗武力欺负人的事。
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啊。
苏寒悄悄地给南宫衍竖了个大拇指,南宫衍一瞧,嘴一咧,笑得更开心了。
但钱鑫等人就不怎么开心了。
他们接二连三地在苏寒等人手里折戟,这让钱鑫等人十二分的不爽。此时也是看到苏寒他们没有回来,院子里只有南宫衍这个小屁孩儿这才特意过来,想在长拳门的人面前败坏败坏苏寒等人的名声。
就算苏寒两人回来,想必他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回了自己的院子,就算苏寒追究,他们也有理可辩。
这些本来都是打算得好好的,却没想到意外竟然出现在那个小厮身上。
诚如他们所料,南宫衍一个小孩子很好对付,可那个小厮牙尖嘴利,硬生生以一人之力将他们拖到现在,拖到了苏寒两人回来。
南宫衍等人他们不怕,但苏寒跟南宫煜这两人是例外。
此时话已经放了出去,听到的人这么多,要是他们再否认,那他们青山派的名声……
钱鑫一咬牙,暗想:赌一把。
那厢南宫衍还在朝苏寒告状,不仅拆穿了青山派说欧阳舒偷东西这件事情是污蔑,还指责他们故意欺负他这个小孩子,还四处败坏他们的名声。
说到最后,南宫衍直接哭了,两眼冒着泪抽抽嗒嗒地的控诉听得人心都软了,外面看热闹的人一边倒地指责起了钱鑫等人。
“你们也太可恶了,这么多大人居然跑上门去欺负一个小孩子。”
“就是,我们方才可看到了,他们将那小孩子说得都快哭了。”
“真是丢我们江湖人的脸。”
一句句指责骂得钱鑫等人无地自容。
“你们都懂什么!分明就是他们仗势欺人,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青山派的人坐不住了,外强内干地冲着四周的人哄。
“既然你说他们仗势欺人,不知是如何仗势欺人了,不如说出来让本庄主与众位江湖朋友们听听,也为你们讨个公道,如何?”张秋澜声音温温柔柔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