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等人刚走出院子,就被人拦住了。
“表妹请留步。”张筠执从路旁拐出来,站在苏寒面前,道,“父亲让我前来拦你,你果然准备去前厅。”
苏寒不解地看向张筠执,问:“我去前厅有何不妥?”
“既然父亲不让你过去,必定有他的缘故,你且回院子里安心坐坐,父亲必定能够将事情圆满解决,你不必多思。”张筠执示意苏寒先回去。
苏寒没动。
张筠执疑惑地唤了她一声:“表妹?”
“舅舅的心意我心领,但这事我不能坐视不理。”苏寒拒绝道,“一来我此行并非是对神剑有什么意图,这事自然要解决清楚,二则嘛,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人往我头上泼脏水而不闻不部。所以我不能听你的。南宫煜,我们走。”
苏寒转过身,拉着南宫煜头也不回地往前厅走去。
留下张筠执站在原地愣了愣。
看着苏寒离开的背影,张筠执笑了笑,轻声道:“还真叫那小子给说中了。”随后也跟了上去。
苏寒到时,前厅里正热闹着。
一大群江湖正义之士正围着张秋澜发难,嘴里满嘴的仁义道德,实则句句都是指责苏寒与南宫煜来得蹊跷目的不纯。
张秋澜自是选择信自家人的。
但这么多人同时发难,他独自一人到底有些独木难支。
看着面前咄咄逼人的江湖朋友,张秋澜抬手一掌拍碎了桌子,声音温和地响起:“我到是不知道,在各位的眼中我张某人竟是这种出卖朋友之辈。”
张秋澜的能力众人有目共睹。
这人脾气好,一般不会生气,像这样当众拍桌子更是头一遭。
大家都明白,张秋澜这是生气了。
张秋澜扫了眼众人,声音依旧温和,只是温和中掺杂着些许的凛冽寒意。
“你们指责我张某与朝庭勾结,不知证据何在?就因为我让我外甥女进了庄?这未免也太过牵强了吧。”
张秋澜冷冷地扫了一眼,被他扫过的人都缩了缩脖子,目光闪躲。
钱鑫见大家不说话,心里有些暗恨。
就在此时,孙长老笑盈盈地站了出来道:“张庄主误会了,张庄主为江湖做了这么多事,大家有目共睹。您的外甥女入庄自然无可厚非,但她身份敏感,又在这个时候入庄,而且入庄之后庄中还发生了这么样的大事,这难免会让人起疑。”
有了人带头,后面的话就好说多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从猜测苏寒指使下人盗剑成了事实,甚至还有人在嚷嚷着应该将人抓起来,逼问剑的下落。
“各位说得这么信誓旦旦,难道你们已经查出来是我盗了剑了?要是不是我,各位打算怎么跟我道歉?下跪吗?”苏寒的声音自廊外传进来。
众人闻声下意识地回头,只见苏寒带着南宫煜大步走进来,所过之处,人群下意识地让开道路。
“舅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苏寒走进来,笑着埋怨道:“虽说我没有盗剑,也没有指使人去盗剑,但大家这么信誓旦旦地想给我道歉,你怎么还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