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的事还请各位不要胡说。”柳敬生似是有些恼,声音带了些许压制的怒气,“小心祸从口出!”
对面的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笑得苏寒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这几人才忍着笑意嘲讽道:“胡说?我们胡说什么了?是她苏夕寒不朝庭的人,还是盗剑的人不是她的随从?”
藏在一旁偷听的苏寒:“……”
她就想听个八卦,怎么就听到自己身上来了呢。
苏寒以为这已经是最大的八卦了,没想到惊喜永远在下一瞬。
“还是说,你没盯着人家看,你没看上人家啊?哈哈哈……”
这笑声之猖狂,真让闻者无语。
苏寒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想再继续听下去。
这种事情,她就不要去掺和了,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发挥吧。
这些人啊就是太闲,没事就瞎琢磨,那天明明已经解释了,居然还是认为是她盗的剑。也不动动脑子想想,要真是她盗的剑,她至于费这么多心思查案,至于管欧阳舒的死活?直接将人送出去当个替罪羊不就好了。
苏寒摇了摇头,准备走。
“苏小姐虽是朝庭中人,却比你们这些自诩侠义之士的人更为坦**。”柳敬生似是真生气了,声音都拨高了好几分,“至少苏小姐不似你们这般在人背后编排旁人。”
苏寒闻言默默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说得太对了。
看在他这么替自己说话的份儿上,她再听听好了。
“好笑,如今谁不知道这事,还用得着我们在背后来编排吗?”对面的人嗤笑道。
“也就是她本人不知道了。”
“照我说啊,这事说不定根本就是那个姓苏的跟张秋澜狼狈为奸监守自盗。再编出这么出戏来,故意作给我们看呢。”
苏寒有些笑不出来。
这些人说怀疑她盗了剑苏寒还能够理解,在这群江湖人眼中,只要跟朝庭沾上边儿的,就没几个好东西。但怎么还将她的便宜舅舅给扯进来了?
苏寒脸色微凝,放缓呼吸站在原地安静地听着。
听到这话的柳敬生明显更生气了,不可避免地争执起来。
苏寒见外面的人越说越离谱,说柳敬生与她不清不楚就算了,居然还有人说这次武林大会都是张秋澜的设计时,苏寒坐不住了。污蔑她就算了,居然还污蔑她便宜舅舅?
是可忍孰不可忍。
苏寒脸色一沉,折身往前走去。此处是一而树墙,往前走几步便是出口。苏寒走到出口处,只需再迈出两步,就可以出现在众人面前。
当苏寒迈出第一步时,外面忽然响起一声略显尖利的嗓音。
“你们胡说什么!”
那个声音的主人怒气冲天地质问:“我师兄自尊自爱,从未与那个苏夕寒有丝毫关系,你们休要将我师兄与那等不检点的女人相提并论。”
半只脚已经露出树墙的苏寒:“???”
不是,她怎么就不自尊自爱,怎么就不检点了?!!
苏寒伸长脖子朝人堆里看了眼,好家伙,这谁啊?她们根本不熟好么,麻烦你别这么信誓旦旦地信口胡诌。
“这位姑娘,我怎么就不检点了,麻烦你说清楚,谢谢。”苏寒翻了个白眼,自树墙后走出来,昂头挺胸地走到那个女人面前,嘴角一勾,微弯着的眸子里露出一片清冷的霜色,“不然的话,就别怪我要为自己讨个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