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煜连破数道宫门,直逼正德殿。
南宫辞与南宫烨早早地安排了人手,就等着他来呢。
看到南宫煜,南宫辞轻笑出声:“七弟,久违了。”
南宫煜手中长剑染血,身上的银铠也布满了鲜血,发丝因为奋力拼杀而有些凌乱,些许溅到脸上的血迹不仅没有让他显得狼狈,而且更添了嗜血的味道,就像是从鲜血池里生出的荆棘花藤一样,妖艳又充满危险感。
比起对面衣冠楚楚的南宫辞来,这样的男人更加吸引人的眼球。
南宫煜抬剑一指,冷声道:“四哥,别来无恙。”
南宫辞轻笑,道:“无恙算不上,要是七弟能够乖乖地放下武器投诚于我,那四哥还是很开心的。”
南宫煜还没说话,苏寒先开口讽刺了回去:“怎么,投诚给你让你杀吗?”
现在他们之间已经是你死我活了,断无留谁一命的说法。
之前南宫煜刚回京,南宫辞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出手,现在南宫煜又将人逼到这一步,别说从来没有赢家向输家投降的事情,就算有,南宫辞也断无活路给南宫煜。南宫煜得是多傻,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投降?
南宫辞听到这话笑了笑,似乎南宫煜包围对他来说没有丝毫影响。
“七弟何必执着?”南宫辞继续劝,“只要你愿意投诚,四哥我自当善待你,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不会改变,你依旧可以像如今这般自由逍遥,你可以继续与苏县主恩恩爱爱携手一生。你又无心皇位,皇帝是谁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南宫煜道:“君臣纲常父子天伦,父皇健在岂能容你放肆?你现在若是束手就擒我还能念在兄弟情谊的份儿向父皇求求情,饶你死罪。”
闻言,南宫辞笑了笑。
兄弟情谊?他们身在皇宫之中,又有几人能有兄弟情谊?不过都是为自己的的利益在拼命罢了。
“说起天伦,那七弟可曾想过人伦?”南宫辞认真地看着南宫煜,嘴角勾起来笑得十分诡异。
南宫煜疑惑地看着他。
南宫辞见南宫煜什么都不知道,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状若疯颠。
笑着笑着,南宫辞的眼角便浸出一滴眼泪来。
看着南宫辞这般模样,南宫煜眉头拧得更紧了。
南宫煜正准备呵止时,就见南宫辞已经停了下来,他抬手抹掉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目光冷得像刀锋。他冷哼一声,嘲讽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我到是知道不少。”
南宫辞慢悠悠地说着,像是城中街边坐着说书的老人一样,斯条慢理摇头晃脑慢悠悠地说着。
“我知道你们此去江南遇到了不少事情,你们不是一直在查淮柳渡的孩童案件吗?”南宫辞脸色变得有些诡异,声音像是淬了罂栗透着引诱的味道,“你们猜猜看,这是谁的手笔?”
苏寒与南宫煜对视一眼,心中冒出一种不妙的感觉来。
南宫辞继续说:“你们知道为何神剑山庄的剑会被盗?你们又知道去盗剑之人是谁指使的吗?还有佛陀寺的杀僧取心头血的是谁?”
南宫辞一件一件地细数,连定北王偷盗舍利,言铮骗舍利等事件一一说了出来。
越入下说,南宫煜与苏寒的心越沉,那种不妙的感觉越深。
但他们谁都没有阻止南宫辞,因为他们也想知道,这些事件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