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杀了我们付家的人,我们杀她的人有什么问题吗?”一旁的青年又冷笑著抢话道。
老者皱了一下眉头,脸上露出几分不悦之色,但並没有开口说什么。
“这样啊!不过,这里就你们两人在此,那柳玉可是御灵宗修士,万一叫人过来,或者御灵宗来了厉害角色,你们怎么是对手?”林逸表面上没有异样,反而很隨意的问了一句。
“御灵宗怎会因为一个普通筑基子弟,和我们付家作对?何况此次是鬼灵门少主联繫的我们付家,御灵宗若来了人,自然有鬼灵门少主挡著,我们有什么好怕的。再者说了,难道这里有我们两人还不够吗?”青年听林逸如此之说,立马有些傲然的说道。
“这么说,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了?”林逸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青年脸色一怒的还想说什么,但一旁的老者听出了不对劲,急忙出声打断道。
但已经晚了,只见林逸猛然双手一挥,漫天黄沙席捲而来,紧跟著数道金光就破空向青年射去,隨后单手再往储物袋中一拍,裂金刀倏然窜出,迎风暴涨。
老者一见此幕,心里骇然,不假思索的身形一闪,人就出现在了青年身前,接著单手一扬,一枚元宝状的法器脱身而出,转眼间涨到了磨盘大小,挡在二人身前。
顿时,金色光芒在元宝面前发出连串的爆裂声,將元宝法器连同老者击的连连后退,让他惊怒不已。
可就在这时,身后的青年发出一声惨叫,这让老者心里一哆嗦急忙扭头去望,只见一根桶粗的地锥拔地而起,將青年从下体处贯穿,顶到了半空。
待轰的一声落地时,整个人已被戳了个大洞,咽喉处能清晰的看到尖尖锥头上沾满鲜红血渍,很快一大摊血流了出来。
老者目眥欲裂,忽听后方传来呼啸之音,赶忙驱使元宝法器去挡,而他头颅只来得及扭到一半,就感到脖颈一凉,就眼前一黑的人事不知了。
老者的无头身体刚刚栽倒在地,后面黄沙瀰漫处就凭空出现了林逸身影,只是他手上隱隱有流光闪动,正是一柄细长的剑,来自古剑门的剑。
刚才,林逸趁著裂金刀和金刃术的浩大攻势,吸引住老者注意力,自己则隱藏於黄沙中,奔行途中先是一道地锥术戳死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再几个呼吸就跨过了十余丈距离,到达了老者附近。
同时召唤出小白,继续在后方释放风刃,让老者以为他还在那个位置。
最后,再显出身形,一击毙命。
说来也可笑的很!筑基修士间的爭斗,因为低阶五行罩根本无法抵挡顶级法器的攻击,而高阶的护罩施展太费时间並根本没有瞬发的符籙可买(就是有卖的也是天价位的),所以战斗时大多人只是採用防御法器护身,反而很少用全身防护的光罩,因为他们觉得这实在是鸡肋般的无用。
不过这样一来,这就给了林逸可乘之机,沙暴诀配合身法,一不注意就是一击必杀。
只可惜这种手段,只能当敌人在地面上才能使用,毕竟在空中林逸可没这么快的速度,否则他在筑基修士中几乎不用惧怕谁了。
林逸这般想著,轻轻摇头,心里大感可惜。
他几步走到无头尸体前,將两人身上的储物袋搜了出来,用神识略微一查看,心里有些失望。
虽有两件顶阶法器,但只是很普通的货色,对林逸来说没什么大用。不过,那个元宝法器看起来,倒是很少见的防御法器,虽没达到精品层次,但也聊胜於无了。
林逸这样想著,就冲那恢復了原形的元宝法器一招手,此法器马上从地面飞到了其手上。
他有些欣喜的欣赏了一下后,就隨手两颗小火球扔出去,將两具尸体烧成了灰烬。
然后人就冲天而起,朝坊市飞去,半路他换了身普通服饰,並將容貌稍微用了下化妆手法,看起来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记忆中,元武国目前是御灵宗和魔焰门两个宗门负责,既然付家和鬼灵门与柳玉有隙,那么可以得出结论,在此地魔焰门、鬼灵门与御灵宗的关係绝对不咋样。
故而林逸决定去御灵宗的坊市,毕竟他本身就出自御灵宗,模仿起来自然轻鬆加愉快。
不对,这不叫模仿,因为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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