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它不怕你?”
裴岷笑了一声:“因为我不是人啊。祂对你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就是因为你还是人。”
“那为何偏偏是我。”
这是禾泱泱最无法理解的事情,一个浊气所化的灵为何对她这么执着?
裴岷牵着禾泱泱的手靠近圣器,然后轻轻地碰了上去。
只听圣器发出清脆的一声叮,然后一股光晕**漾开来。
周围的利安族人忽然诚惶诚恐地跪下,然后对着禾泱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次禾泱泱一头雾水地看着裴岷:“这是怎么回事,你做什么了?”
“不是我做的。”裴岷和她解释说,“是你体内的灵力接近成仙了,圣器才会有反应。”
禾泱泱看着自己的手掌愣了两秒,然后明白似地点点头说:“所以浊气才会来杀我?”
“是的,因为它本就是灵了,灵想要成仙不是件简单的事,但是如果夺走你的身份就容易多了。”裴岷认真地解答道。
禾泱泱明白之后,给吉尔解释了一下,并且安慰他:“别在自己身上放太多担子了,既然天道将浊气放出来了,你就力所能及地处理就好了,其他的不必自责。”
吉尔朝着禾泱泱行了利安族最高礼仪。
两人一起来到了利安镇的小民宿,这里处于山中森林之中,打开窗户吹来了山林风。
“你有想过,那个浊气为什么会那么熟悉我吗?”禾泱泱有些疑惑地说。
裴岷走到她身边说:“你怀疑身边有人被浊灵污染了?”
禾泱泱嗯了一声。
“那我们回去排查一次身边的人。”裴岷开口说。
两人离开利安镇之后回到了异事处,吉尔帮着两人将事情和张万山说清楚了。
然后裴岷告诉张万山说:“我们怀疑异事处内有人被浊灵污染了,这件事情暂时不方便公示,我们可以这个陷阱将这人钓出来。”
“好,我全力配合。”
第二天早上,异事处里面流传起一件事情,据说禾道长为了对付浊气炼出来一种符,据说借用了曾经圣器的力量,可以说只要浊灵一出现就会被符咒收起来。
角落里,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悄悄扶了扶眼镜,然后看到吉尔走过去:“吉尔,张会长不说是说浊气完全交给你了吗,怎么禾道长突然插了一手?”
吉尔看着眼前出现的人,辨认清楚身份之后,客气地握了握手说:“王秘书啊,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是总归是张会长的决定,我也不能说些什么。”
王秘书一听有门,然后微笑着说:“那你不好奇禾道长的符咒是什么样子的吗?其实说实话,我觉得浊气还是应该由你负责,既然禾道长是异事处的人,那理应将新符咒分享给你啊。”
吉尔看上去有些动摇了,然后露出了少年独有的腼腆:“可我有些不太敢,王秘书你能陪我去吗?”
王秘书心中一喜,然后点头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