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她茅塞顿开地用拳头按住裴岷的胸膛:“我知道了!因为祂…祂在衰老!”
当最后一个老字散在空气中的时候,忽然外面响起了一声惊雷,仿佛一百根爆竹在床边炸开了一般!
禾泱泱吓得看向窗外,发现窗户上面的玻璃已经碎掉了,暴雨随着风吹了进来。
如果平常人第一反应是害怕,但这个状况下的禾泱泱就是愤怒,她直接踏过破碎的玻璃窗,冲到了窗户外面然后自二楼飞身而下!
“偷听别人说话算什么本事,你敢做不敢当吗?”禾泱泱高声质问天道。
一道巨大的闪电再一次出现在乌云之中。
禾泱泱冷笑着喊道:“如果天道有了私念就会衰老,你怕是已经发现自己越来越弱,所以觊觎裴岷身上的力量吧?”
“用普通人的性命让裴岷身上的因果线越来越多,这种手段恶心至极!”
随着她一声声的谩骂,天道似乎彻底震怒了,一道通天雷电自天落下,直直地朝着禾泱泱天灵盖而来!
口袋里面的蠡渊感受到了危险,直接飞了出来用全身的力量挡住了天雷。
天雷的白光和蠡渊冷峻的脸同时出现在禾泱泱面前,而匆忙赶到的裴岷抬手一挥,将两股力量分离开来。
蠡渊挡天雷耗费了大半真气,但还不忘挖苦禾泱泱:“你如今是越来越厉害了,连天都敢骂?”
禾泱泱脸色不好看地给蠡渊输送灵气,语气憋闷地说:“祂不仁,我不义。”
蠡渊诧异地看向禾泱泱,然后低头笑着摇头说:“好好好,竟然是我跟不上你了。算了算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们两个最好还是别玩这么危险的游戏了。”
说完,蠡渊就消失去养伤去了。
因为主卧室窗户碎了,裴岷就带着禾泱泱去了别的房间睡,明日一早再让人来收拾窗户。
禾泱泱坐在**不睡觉,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裴岷走过去询问说:“怎么了,睡不着了吗?”
禾泱泱举起自己的双手,然后对裴岷说:“其实我刚才和在山里渡劫的时候,感受到了同样的一股力量。但我又说不清这是怎么力量?”
这些天的事情太多了,裴岷坐在禾泱泱的身边说:“看来是睡不着了,那就同我说说吧,那是种什么样的力量?”
“第一次感受到力量,是在利安山渡劫的时候。”禾泱泱回忆着开口说,“天道第一次降雷的时候,应该是外面护法的人挡回去了,第二次他们没能帮我挡住,但是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我听见了之后,就感觉体内慢慢汹涌起一股至臻至善的力量。”
禾泱泱说的认真,一回头发现裴岷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就算是他受了再重的伤,也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怎么了?”
裴岷艰难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才回答说:“这是信仰的力量。”
这是禾泱泱从来没有听过的词,她连忙追问说:“意思是,因为当时有人支持我,所以我才获得了这种力量吗?”
裴岷认可地点点头:“是,但是这力量也不是谁都能获得的。”他顿了顿又开口说,“也许,自然有意让你接任天道的位置。”
禾泱泱大骇,有些慌张地说:“可我只是一个凡人,天道至少是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