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衣阿姨哎呦了一声:“外来人都知道了啊,那位是个吃人的妖怪,还胁迫着保安一起帮着她害人呢。”
禾泱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好奇地开口问:“可是按理来说,这些吃人的怨鬼不都是有怨气才会如此吗?这寡妇究竟为何会如此啊?”
红毛衣阿姨脸色一下变得难看:“我怎么知道啊!”然后转身就走。
禾泱泱一愣,然后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个带孩子的奶奶。
奶奶的表情也是讳莫如深,埋怨地看了一眼禾泱泱,抱着孩子离开了游乐区。
禾泱泱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无奈地和裴岷对视一眼。
裴岷开口对她说:“看来这应该是小区最后一批人了,这回可怎么办?”
禾泱泱哼了一声:“我就不信,这么大个小区只有这一栋楼的人敢出来走?”
两人在小区里面走遍了,事实证明,这小区的确只有那两个人敢出来玩,其他人都像是躲在黑暗的吸血鬼,只敢偷偷地看着禾泱泱他们。
他们两个在小区里面转来转去,直到天色渐渐黑了下去,这小区一到晚上就怨气四溢,小路两边的树木在地灯的照射下,看着都像是人一样古怪。
禾泱泱和裴岷看着到了黑天也不敢开灯的小区,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这里哪像是活人住的地方啊。”
两人一起再次来到了一单元,按亮了电梯的按钮,然后看着电梯缓缓降下来。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里面却空无一人。
禾泱泱和裴岷毫不意外地走上去,然后按了八楼的按钮,电梯运行的声音在黑暗中仿佛像是兽鸣。
电梯缓缓登上了八楼,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一股怨气倾泻而出。
禾泱泱嫌弃地挥了挥手,然后走到了八楼的走廊,抬脚落脚间感觉不对,她低头看回去发现地上满是纸钱,走廊两遍还挂着灵幡。
裴岷笑了一声:“死了两个人弄得像是鬼屋一样。”
话音落下间,一扇门悄然地打开了,张寡妇就站在门后面,头发下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禾泱泱和裴岷。
禾泱泱心情轻松看过去:“这位女士你可曾记得自己多久没有笑过了?”
张寡妇忽然尖叫一声,然后抬起手朝着禾泱泱抓过来!
禾泱泱随手从袖中拿出一张符咒,直接贴在张寡妇的手上,让被鬼魂驱使的肉身顿时停了下来。
裴岷在一旁凉凉地开口说:“凡事讲究冤有头债有主,在打架的时候也讲究正视你的对手,两位不如现身一见。”
只见张寡妇的背上有两团黑气,徐徐地散了出来,最后立在她两边化为一大一小两个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那个高大的男人开口问道。
禾泱泱笑了一声,理所当然地回答:“这里是阳间,活人才能来的地方,我也想问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