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至多不过是给他穿小鞋,可是背后毫无根基的禾泱泱,他就不得不担心了。
回去之后他把这件事情和禾泱泱详细的说了说。
“我当时也是太冲动了,要是服个软,说不准给个解释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可偏偏当时被刘部长激得有些上头,哎……”
他和刘部长之间是老恩怨了,现在的总领导和刘部长又是老战友,两人之间关系亲密。
禾泱泱靠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罐冰淇淋:“本来就应该态度强硬一些我觉得你就是性子太软了,本身他们是欺负不到你头上的,不过是找我的麻烦,既然找我的麻烦就该我来解决!”
裴岷抬头看了看她,竟然出乎意料的也趟了这趟浑水:“我觉得她说的不错,原本就是我们的事情,没必要被他们拿来去为难你,这样吧,您约个时间,我们倒是想和这位总领导好好的谈一谈。”
张万山一听他们两个这样说,心里顿感不妙,裴岷这个人原本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说话做事最讲究从利益出发,可一旦要在某件事情上较起真儿来,那也是让人头疼的厉害的。
禾泱泱就更不用提了。
倔的要命。
他们两个都是有本事的,心中对于异事处的高层,也并没有任何的畏惧之心。
“你们两个可千万不要这样想,这事情我还处理得了,有什么压力我能扛着!千万别一冲动就和他们对着干,这不是什么好事!”
张万山苦口婆心的劝诫着。
禾泱泱吃了一口冰淇淋,随后将冰淇淋的盒子放到了桌子上,有些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轻轻的揉着肚子:“老张,其实你应该知道的,我们两个和异事处的人迟早是要对上的,现在我们名义上是你手底下的人为你做事,可事实上我们做的什么事儿你自己都不清楚。”
张万山笑了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们两个又不是做坏事的人,我为什么要问的那么清楚?”
禾泱泱心中一阵感慨,果然爷爷交的朋友和爷爷是一个性子。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我们不能什么压力都让你扛着,你跟我们说的倒是简单,上面的人要是那么简单,那么轻易就能放过你,你也不会对我们出言提醒了。”
禾泱泱了解他的性子,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两个并非是有意把矛盾转嫁给他人,而是他认为他有必要提醒,这背后必定还会有后续的麻烦是他担当不到的。
“我不喜欢麻烦你能帮我的我必定不会跟你客气,可这件事情我真的有必要和他们好好的聊一聊。”
他们以后的行动中难免会与一事处的人有所冲突,若是一直将矛盾放在那里的话,只会越来越激化,老张也会夹在他们之中,越来越难做。
与其等到事情发展的无可制止的时候,倒不如提前摊牌,把该说的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