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魂魄不全的,怪不得看起来像个傻子,连躲也不知道躲。”禾泱泱看着被自己抓住的恶鬼,叹了口气。
“咱们得往最坏的打算去想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种地步,两个人若还天真的认为地府如铁桶一般不可撼动,那未免也太蠢了。
第二天张峰怀着忐忑的心思,打开了自家屋子的大门,就看到裴岷和禾泱泱正坐在餐桌那里。
胡志刚跟在张峰的身后,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一只手还拉着他,身后的衣角,似乎随时准备带着他跑路。
“这是事情已经解决了吗?”胡志刚抻长了脖子,看着禾泱泱说道。
禾泱泱的手指轻轻的扣着餐桌:“解决了,不过我们两个留在这里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你们。”
张峰的脸色有些难看,胡志刚则一脸的莫名其妙。
“放心好了,凡人间的那事儿我们是不插手的,我只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搞明白,张峰,你们家里挂的那张破命幡是你父亲的吗?”
张峰皱着眉头:“的确是我父亲的,他早些年间……跟你们是一样的,不过他是个烂好人,大多数情况下帮助那些命途多舛的人,都不会收取费用。”
“大概是因为窥探天象的次数太多,所以坏了自己的命途,人至中年的时候遭了天谴。”
“你父亲是不是认识一个名字叫做朱庆的人。”
张峰摇摇头:“他认识的那些人我都是没什么交集的,他这个人心善很容易被人骗早些,年间的时候被人坑了好些次,我母亲与他生气,分居了一段日子。那段时间里,我一直与母亲生活在一起。”
“后来父亲不做这一行了,又来找母亲复合,母亲也知道他除了烂好人这么一个毛病之外,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便又和他和好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走到自家柜子前,从上面取出一本册子:“他这人年轻的时候是个有极大抱负的人,只是后来或许是发现自己天赋不足,或许是别的什么缘故,因此便也放弃了。但凡是他经手过的人以及特殊的事,他都记录在册。”
“我不知道二位究竟为何而来,但若是调查父亲的话,这本册子必然比我了解的更多。”
说着便将册子递到了禾泱泱的手里。
禾泱泱接过:“这是你父亲的遗物,待我翻阅完毕之后边送还给你。”
张峰笑着摆手:“这东西于我来说不过是废纸一张,虽是父亲记录在册的,但与我们一家没什么关系。”
“我母亲不喜欢父亲沾染这些东西,也并不希望我沾染这些东西,我的后人大概率也不会与这些东西产生联系,倒不如送给有用处的人,全当做是报酬了。”
在他看来若是留作,纪念与父亲之间的点点滴滴,或者父亲用过的其他物品,总也能留作纪念的,至于这一件引起家人不快的物件儿,留着也是多余。
人家既然想得明白自己便也没有理由多劝:“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东西我便带走了,你这屋子蛮不错的,你父亲又懂风水布局,日后日子必然越过越红火。”
张峰笑笑:“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借您吉言了。”
胡志刚挠了挠后脑勺,从张峰的身后走了出来:“禾大师,你看我这个毛病能不能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