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泱泱摸了摸鼻子:“他为了不暴露你的行踪自杀了,如今应当已经入了轮回,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肚子里。”
“呵呵,你们如今找到我了,想要怎么对付我呢?”
她抬起自己手里的扇子轻轻的煽动着:“你们应当知道的吧,神明的神魂无比强大,除非我作恶多端,天道降下惩罚,否则你们两个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对付不了我。”
禾泱泱扯了扯嘴角:“我们还没有不自量力到与神明相抗的地步,只是我有些好奇你所做的这些事情都是逆天而为做这种事情,轻则不得再世为人,重则永世不入轮回。作为神明受到的惩罚应该更重一些,为什么你什么事情都没有?”
他们来的路上就遇到了许多村子里的村民,这个村子里没有老人,所有的村民都是麻姑这些年为其更改命格的年轻人。
他们的特征很明显,面相与命格不符,头顶上蒙着一层模模糊糊的烟雾。
这应当就是麻姑所使用的手段。
“就单单是为了复仇?用那些坏的人的寿命,来换这些可怜的孩子们的好的命运?可如今徐才都已经死了,你纠结于这件事情,去坑害那些与你并无联系的人,不也是你自己的业报吗?”
裴岷皱眉道。
麻姑一脸的无所谓:“死了一个徐才,还会有第二个徐才,这千百年来徐才只不过是第一个实施这种行为的人,可你看看上面详细的步骤有多少人研究过?”
“天道的威压之下,不管是神还是人,都无法不屈服于天道……我是神明享受人类的供奉与相互得以绵延寿数,长存于世,同样的我也只与他们庇佑。”
“可是仅仅因为我有力所不能及的地方,他们便如此反扑于我,这难道就公平吗?”
“我亲眼看着自己的躯体,被钝刀一点一点的割裂开来,分散于四处,那个贼人挖出我的心脏,并且在还跳动的心脏上注入了肮脏的力量。”
“我恨不得我死了!”
“可是我是神,我没有办法死去,我能清晰的感受着那种痛苦,我甚至可以感受到我的每一滴血在流失。”
“几十年!这种痛苦我足足经历了几十年!”
麻姑缓缓的站起身来:“所以这世上原本就没有公平一说,弱者要服从强者才是最根本的道理。”
她转过身去,目光望向禾泱泱。
她那一双眼睛清澈无比,但禾泱泱却觉得自己好似住似的一泓深潭,不可见底。
她偏过头去,只觉得自己似乎很快就要被麻姑眼底里的情绪淹没,窒息。
“怎么了?你也不敢看我,你也觉得我这些年遭受的苦难让你感到同情吗?”麻姑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气息,禾泱泱抬起头来,又一次望向她的眼睛。
渐渐的她似乎感觉不到周围的环境,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麻姑的眼睛仿佛是一个密室,将她关押其中封闭了她的五感。
就在她沉溺其中的时候,裴岷及时出声将她从其中传了出来。
“倒也不必急着对她下手!”裴岷抓住禾泱泱的胳膊转头面对着麻姑,麻姑眼底的黑色渐渐褪去,露出了她眼睛本来的颜色。
她扯着嘴角:“担心什么?这小姑娘挺不错的,还费尽心思想要让我重回神位,我并非是不懂感恩的人我不会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