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什么大事真的要发生了。
这样一想的话,她心中又有些愤愤不平,便坐在那里不依不饶道:“你只说这件东西是偶然所得,这东西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为什么你觉得我与天道的对立,面见面的时候能用得上你,今儿个要是不好好交代清楚的话,咱们谁也不能出去了。”
她摆足了一副破皮无赖的架势,裴岷看着她忍俊不禁。
“我能有什么想法,不过也是猜测而已,未曾印证之前与你说了,岂不是平白叫你担心?你今天只管试试,若是没什么问题自然皆大欢喜,若当真有问题的话咱们也好早做防备。”
他向前凑了凑,离禾泱泱的位置贴近了些许:“我心中有猜测的事情,自然便防患与未然。”
两人的关系,莫名的有些暧昧,禾泱泱向后退了一步:“成了成了,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了,不必这样,我先走了!”
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在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禾泱泱将这铜镜取了出来。
这一面铜镜看起来十分古朴,背面甚至已经生出了铜锈,正面光滑无比,可以映照出人脸。
“蠡渊你倒是和我说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你见多识广告诉告诉我嘛!”
她转过头去,对坐在角落里的蠡渊央求道。
话说回来蠡渊对于这种东西其实是最敏感的,但好像天道入侵自己梦境的这件事情,他似乎全无察觉,一直都蒙在鼓里。
蠡渊冷笑一声,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坐在那里,老神在在地说道:“你问我做什么有什么事儿你们两个商量不就好了,我算个什么东西也要掺合你们的事儿。”
这话里话外怎么带着一股子醋味儿?
禾泱泱又是一番哭笑不得,便凑近了她低声央求的。
“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这事情实在是紧急的份上,就帮帮我的忙,我又不像您见多识广对不对?”
蠡渊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那镜子,随后又抬起头来。
“照魂镜照真假的,这东西可以照出一个人的前世今生,也能照出妖魔的本体,还能照出伪装之人的真实面目是个宝物。”他略微的顿了顿,又补充道:
“若是有什么人跟你说,这是他随意捡来的宝贝,你可千万不要信这东西是一名大罗金仙洞府里的东西,若不是亲自去求,可是万万拿不到的。”
得了,这是在给裴岷上眼药呀。
不过这倒也提醒了禾泱泱,看样子裴岷知道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如今他事事都瞒着我,也不知究竟是想叫我不要担心,还是生怕我不担心。”
看着禾泱泱心事重重的样子,蠡渊倒也没了别的心思:“若是要我来说的话,他这个人老谋深算,自然比你想的要周全,有的时候听他的话未必没有好处,只是看你如何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