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泽铭闻言,心头巨震。
他明白,这是兄长在为他铺路,要將他彻底打造成洛家新一代的旗帜。
洛泽铭心中感激,却仍忍不住问道:“好处尽归外人与我,家族此战的巨大损耗,又该如何弥补?”
“—时得失,何足掛齿!”洛泽兴大一挥,豪情万丈,“只要能稳稳拿下斑琅岛,扼住那片海域的咽喉,不出十载,家族元气自会恢復!更何况——。”
洛泽兴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我们还有一座真正的宝藏,可以作为找补。”
洛光澈浑浊的老眼中也透出一丝亮光,他接过话来,声音低沉:“老夫遍寻家族典籍,已然推测出那座水府,其主人究竟是何来歷。若所料不差,那位水府主人,道號灵渊上人!”
“根据典籍记载与一些传闻推测,此人乃是修士之中少有的寿尽而亡者。”
“其生前並无传人弟子,一生搜罗的奇珍异宝,恐怕尽数留在了那座水府之中!”
“寿尽而亡?”洛泽铭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弱肉强食、仇杀遍地的乱星海,能修炼到筑基后期,最终却不是死於斗法、不是死於暗算,而是平平静静地活到寿元耗尽,这本身就是一种强大到极致的证明!
这代表著这位灵渊上人,要么是实力超凡到无人敢惹,要么就是老谋深算、滴水不漏到了极点!
“此等先辈遗府,內中禁制阵法,恐怕非同小可,绝不好得手啊!”洛泽铭凝重道。
“此事不急,言之尚早。”洛泽兴摆了摆手,將话题拉回,“当务之急,是先解决齐家!长老,秦家那边,便有劳您亲自辛苦走一遭了!”
洛光澈缓缓起身,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也好,老夫也確实许久未见秦家那老儿了,正好去与他敘敘旧!”
洛泽兴转向洛泽铭,神情变得无比严肃:“泽铭!这段时间,你便留在水云洞府,全力稳固修为,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
“我即刻去安排族人,筹备战备物资。待长老与秦家达成盟约之时,便將齐家的恶行昭告天下,先取大义,再收人心!”
“届时只需振臂一呼,以利诱之,自有无数散修云集响应!”
洛泽兴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二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此战,我等將合两族与散修之力,以堂堂正正之兵,行雷霆万钧之击,一举攻破斑琅岛!为我洛家昔日枉死的族人,復仇雪恨!“
洛泽铭听得热血沸腾,他重重地点头,眼中战意昂扬。
洛泽兴满意地转身离去,去为这场即將到来的战爭,拨动第一根琴弦。
洞府內,洛光澈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青烟,悄然消散在原地。
只剩下洛泽铭一人。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筑基法力。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眼中已再无半点狂喜,只剩下如铁的坚毅与如冰的杀意。
“轰隆隆———”
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將所有的光线与喧囂隔绝在外,也开启了他身为筑基修士的第一次真正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