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惆悵地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潘帅和汉堡对视了一眼,疑惑不解:
“这是怎么了?看一首歌能把人看抑鬱了?”
“难不成这首歌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佳作?”
汉堡和潘帅不信邪。
潘帅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恰好还没熄灭,他就这么看了起来。
汉堡紧盯著潘帅的神情变化。
只见他的眉头慢慢皱起,嘴里不时发出“嘶”的声音。
“嘶……”
“这词……”
“这编曲……”
他一边看一边感嘆,让汉堡心中如同百爪挠肝,恨不得立刻看到底是什么词能让他如此惊讶。
他伸长脖子却也看不到手机屏幕,只好坐立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等著。
等潘帅看完,他也放下手机,来到阳台上站在张震旁边。
从兜里掏出烟点上根,同样惆悵地望向窗外。
这下汉堡真是好奇坏了。
什么词、什么歌能这么厉害?
把两个人直接看抑鬱了?
他还真就不信这个邪!
这么多年在说唱圈摸爬滚打,什么样的词、什么样的曲子他没见过?
即使是陈野初登舞台唱的那首《苦行僧》,也只是让他惊讶一时,第二天就接受了。
他就不信这首歌能把自己也看抑鬱!
他拿起潘帅留在桌上的手机,拉到开头从头看了起来。
光看到第一行的编曲,他就惊讶了:“这怎么还有大鼓?”
接著往下看,他越来越惊讶:
“臥槽,还能这样?”
“啊?歌词能这么写?”
“这是啥呀……”
“牛逼……”
片刻过后,阳台上又多了一个人,手里夹著支烟,和其他两人一样齐齐地看向窗外。
张震两指间夹著烟,狠狠抽了一口喷向窗外,眼神迷离,话语中满是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