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將那张纸抽到了一边。
露出了它下面压著的第四张纸。
“这个,就是第二层!”
“然后,在第二层的下面,还得有第三层!”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的震惊。
你还没完了是吧?
这第一层,就已经够难的了!
估计得要重开好多遍,仔细规划,才能勉强过去。
结果你现在还嫌不够!
还要在下面,丧心病狂地又加了第二层和第三层!
这每加一层,消除的难度,可是呈几何倍数往上涨的啊!
他们现在是真的一点也理解不了陈野做游戏的脑迴路了。
第一关,要求是个人,有手就能过。
结果第二关,就直接搞到这种,能让人玩得脑溢血的程度。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个游戏的设计,简直是把那句流传甚广的笑话,生动形象地演绎了出来:“同学,你现在已经学会一加一等於二了。很好,接下来,请你试著解一下黎曼猜想吧!”
就连一旁旁听的孟玉也听得有些糊涂了。
她实在是想不通陈野这个脑迴路。
他到底是想要一个简单的游戏,还是一个难度超標的游戏?
最终,陈野拉著两个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程式设计师,在办公室里激烈地討论了一整个下午。
他总算是让两人充分地明白了自己“和善”的设计意图。
最后,陈野留他们吃了顿工作餐以后,这才送走了两位依旧一脸疑惑的程式设计师。
从他们离开时,那飘忽的脚步和迷茫的眼神中,不难看出。
在过去的这几个小时里,他们多年来建立的游戏製作理念,都產生了一定程度的顛覆。
等他们走后,孟玉看著正在收拾桌上那一堆“抽象派”设计图的陈野。
最终还是没忍住,好奇地问道:“你费这么大劲搞这个游戏,到底是要干什么?”
陈野將那些资料放在手中,仔细地整理整齐。
然后抬起头来,对她笑道:“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
“记得把公司曲库里那首《普通disco》的纯音乐伴奏版,授权给他们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