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的话尽数传到斐然的耳朵里,他心里愤怒不已,没想到玄极剑宗会如此龌龊,竟然让他们的弟子自荐枕席……如果不是师尊吩咐不准惹事,斐然恨不能现在立刻起身就走。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柳无极竭力挽留云谣和斐然就住在宗门的客房。
云谣微醉,脸色绯红,什么话都说不清楚,斐然扶着云谣,十分冷静地推拒了柳无极的热情相邀,然后冷冷地看着白成峰道,“宗主有令,晚间必须回盛山宗复命,所以不能在这久留,多谢柳宗主盛情款待,告辞!”
斐然抱拳告辞,御剑而行。
本来是两人共御一剑,行到途中,云谣眼见已经距离玄极剑宗很远了,这才振作精神,自己御剑。
“师尊你没喝醉?”
“不装醉怎么能清醒着出来?”云谣淡淡道。
“你明知道他意图不轨,为什么还要跟他喝?”斐然想起那些女修的话,不由恼火。
这些人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德行,云谣师尊现今已经是炼虚境,他们哪一个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还自荐枕席……
云谣回头看着斐然道,“既然出来赴宴,也要入乡随俗,也不能太过于冷漠孤高……斐然,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没什么事情,不必担心了。”
“以后像这类宴请,不来也罢……看看他们都安得什么心,真是叫人匪夷所思……从头到尾都没谈一句关于对付魔物的,反到小心思不少。”斐然说着,云谣却并没有接应什么。
经过上一世的事情,她现在要成熟许多。
知道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的话,也更明白做事情的时候不能太过于随心所欲,否则会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今天她如果不是装醉,恐怕还真会拂了那些人的面子,不知不觉给盛山宗招来灾祸。
回到盛山宗已经是深夜,云谣也没有打扰公山乐,只跟斐然回到希霜峰休息,打算第二天再跟公山乐禀报赴宴的事情。
宴请接二连三,连公山乐都有些意外。
这些年盛山宗虽是惩恶扬善,济世扶贫,但论声誉也只是一个中等水平,比盛山宗名声更响的宗门还有几家,没想到这次云谣和斐然一战成名。
许多宗门请柬上写着是邀请公山乐,但谁都看出来了,实际邀请的是云谣和斐然,公山乐生性宽容大度,自然也不会加以阻拦。
这天云谣上主峰商谈一些宗门事宜,公山乐恰好又收到四家宴请的请柬,索性一同递给云谣,“云谣,这些请柬你都看一下时间,按时赴宴,千万不要让人家觉得我们傲慢。”
云谣看着那些请柬犯难,一时发怔,正想一个合适的理由退却,这时公山乐说道,“这些宴请看似只是一顿饭而已,其实是这些宗门对我们盛山宗的认可……这虽说并不是多当紧的事情,可如果将来盛山宗有什么事情,或者,我们想要联合大家一起抗敌,还是需要一些名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