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寻物
“还有,丢孩子这件事情是一个月前就发生了,而那些杂耍团是前几日才来到了小镇,要说,这件事情跟他们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而是另有黑手。”云谣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个师爷,心想,你这家伙这种时候还裹乱,真是居心不良。
县令也下意识看了看师爷,心想刚刚幸好没答应师爷的建议,否则现在真是闹了天大的笑话。
这时师爷也不肯认输,只是理直气壮地说,“那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早就藏在暗处,偷了几个孩子觉得容易上手,这才跑到小镇里来……”
“师爷,破案讲究一个证据,我想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既然没有人看到是杂耍的人偷了小孩子,你就不能随意栽赃……”云谣冷冷看了一眼师爷,眼神锐利而冷遂,那个师爷明显感觉到了云谣的这种气势,不敢再妄言。
接着,云谣就说了自己找到的一些线索。
“这些日子,我也查到了一些信息,进行了一个总结……大家不妨听听,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尽管可以现在说出来……”
云谣将这些日子了解到的信息归纳了一下,然后缓缓道,“之前我了解过,有一个孩子是在百味书屋丢的,那里有孩子最喜欢的小人书;最近,有两个孩子是在看杂耍的时候丢的,孩子也喜欢看杂耍;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是在糖果铺子,还有一个是在外面的小摊子……由此可见,这些人是趁着孩子单独一人,而且是去看那些喜欢的东西时拐走的。”
这时有人应和,“姑娘说的不错,我们家孩子是去玩孔明灯,晚上在河边走丢的……”
“嗯,我们家是追一条小狗,那小狗跑到巷子里,他也追去了,就再也没回来……呜呜,我的孩子。”
提到孩子丢失的原因和位置,大家又一次伤痛不已,有人嚎啕大哭,怪自己没有看好孩子。
云谣这时轻声道,“越是这种时候,大家越应该克制情绪,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找到这其中的疑点,尽快找到孩子……”
“嗯,不哭了,我们都不哭了,我们要坚强,孩子们还在等着我们呢。”几个大人都抹了眼泪,红肿着眼泡,但不再发出声音了。
云谣根据这些日子找到的线索结合几个丢失孩子的爹娘说的消息,这才缓缓道,“由此可见,丢失的可能性条件就是孩子单独一人,孩子持到好玩的被吸引注意力,孩子没有可能发出任何一种声音……”
“姑娘是说,是熟人……”
“不一定是熟人,因为魔物有幻化的能力,如果他们幻化出你们的模样,顺手带走了孩子,而你们又没有察觉到孩子离开,那这样就会说得通了。”
云谣将所有的事情都串了起来,包括张勇所说的黑雾,她没在这堂上说,也不过是为了避免有人再怀疑杂耍团,云谣不是有意庇护什么,而是不想把事情引到不必要的错误的方向。
这时县令点头,“这位姑娘说得极有道理,我们之前都是在凡人之中找证据,可是现在才发现,的确跟魔物有极大关联,否则不可能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连一点踪迹都发现不了。”
云谣点点头。
现在要紧,一是防范,二是继续寻找,云谣这时从储物袋里取出几道普通的符篆,那些符篆只要遇到魔气就会发光,她将这些符篆放到县令案上,“劳烦县令大人给镇上有孩子的户主每户发一张,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再画。这些符篆可防止那些魔物夜间闯入房舍偷孩子……”
“好,这位女修实在是菩萨心肠,如果姑娘能助我们一臂之力,我们肯定会感激在心。”县令自然知道借力,如今是关乎魔物,他这凡夫俗子自然不能怎么办,当然要依仗灵修的力量。
听到县令这么说,那些百姓也纷纷恳求,“求姑娘留下来帮帮我们吧,一定帮我们把孩子找到,我们给你跪下了……”
说完,那些人纷纷跪到云谣面前,他们个个眼睛浮肿,神色恍惚,这会子看到有希望了神情才好一些,云谣本来就决定留下来,慌忙扶起众人道,“大家不必说求不求的话,我们剑宗本就是跟魔物势不两立,自然是要护佑大家能平安过日子的,现在魔物进犯,我们义不容辞。”
云谣想到师兄愿意派弟子下来帮忙的话,如果有必要,她也会向师兄求援助。
这些百姓听到云谣的话,立刻跪下磕头,“多谢姑娘,多谢姑娘愿意帮我们,孩子如果找到了,我们定然给姑娘在庙里点上长明灯,祈愿姑娘早日得道……”
云谣看着这些淳朴百姓,心里五味杂陈,那些魔物真是心狠手辣,竟然要把孩子从他们身边夺走……那可是他们的命啊。
确定了方案,大家就分头行动。
那些捕快负责发放符篆,那些百姓则是家家户户开始联接起来,这样就可以互相帮助,互相照顾。而云谣则是连夜在灯下画那些符篆,想到之前那本意外得来的符篆秘笈,不由在想,如果知道那本符篆书里的内容,现在可能会更加厉害一些。
这一晚上,云谣才画出了两百多张符篆,累得头晕眼花。
那县令说整个镇子有八千多户人家,有小孩子的就有六千多户,云谣揉着酸痛的胳膊,想着这画到保年何月是个头啊,早知道,就该带些弟子一起下山帮她画。
这时一个妇人进来,端着一碗荷包蛋茴香面,怯怯地说,“姑娘,吃点东西吧!”
云谣闻着饭香,肚子也咕噜咕噜叫起来,看着那饭白面条上面浮着一小撮茴香,就特别开胃,云谣接过碗,就大口大口吃起来。
妇人站在一旁发呆,想到孩子失踪多日,眼泪不争气又流出来。
现在也不知道自家孩子有没有东西吃,有没有被魔物虐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害怕得大哭大闹,妇人攥紧手心,不知不觉把手心也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