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朝廷中还流传着“有钱难求镶王世子的承诺”这样一句话。
乾域贤已经向宋大人抛出了这样的条件,没想到宋大人依然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
林梦如远远地看着,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乾域贤啊乾域贤,既然你狠不下心来,那我就替你把事情做绝!
抬手归弄了自己的头发,扬起一抹清纯的笑容,林梦如又朝着人群中最热闹的地方走去。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愿皇上皇后身体康健,福泽万年。”
整个宫宴上寂静无声,唯有林梦如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
“哦?是爱妃啊,你来做什么?”
皇帝有些不悦,微微皱起眉头。
眼下这个场合,林梦如过来也太不合时宜了。
微微福身,林梦茹抬起故作清纯的小脸,满眼都是对皇帝的爱慕。
“皇上,臣妾知道花船一事到底是谁做的手脚。”
虽然林梦如是皇后一手提拔起来的,但是看到她如此做作的样子,皇后还是觉得心里犯恶心。
“林贵人可要讲究真凭实据,莫要在这等场合信口雌黄。”
皇后的眼神凌厉无比,但林梦如却丝毫不惧怕,回视皇后的眼神充满挑衅。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臣妾听闻公主出事,就立刻派人到司船坊去打听,只有宋大人最近找了一位匠人师傅密谈了很久。”
林梦如双手一拍,便有两个侍女带着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来到这里。
“刘师傅,皇上皇后都在此,你还不快把实情速速招来。”
那位刘师傅跪在地上,丝毫不敢怠慢,战战兢兢地交代起来:“草民有罪啊!宋大人那天找到草民,用草民的妻儿威胁,让草民一定要在花船的底部和顶部抽出去最重要的两根木条,还说事成之后,二皇子会给草民丰厚的奖赏,请皇上恕罪啊!”
说完刘师傅重重的磕了十多个响头,额头不断往出冒血。
皇帝撇了撇嘴,皱起眉头,挥挥手:“快把他带走,拖出去乱棍打死!”
刚刚苏醒过来的雪茹霜听到这话,心里不禁一阵难受。
原本她来参加这场宫宴,刚开始看到这些富丽堂皇的东西,便觉得皇帝是否太过于重视这场气息宫宴了。
现在想来,乾域贤对她说的话不错,皇帝果然是越老越昏聩,如此草菅人命的事情传到民间,说不定百姓还会怎么想他。
只是皇帝宁可处死刘师傅,也不肯怎样责罚二皇子,实在是让人心寒。
皇帝叹了口气,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几岁,缓缓开口:“来人,把宋荣给朕带上来!”
原本还想给宋荣一个机会,可看到一大堆禁卫军来抓捕宋荣,乾域贤心下一凛,一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看来是老天都不让宋荣活了。
无奈,乾域贤随着禁卫军一起回到皇帝面前。
“宋荣啊宋荣,朕给你高官,给你厚禄,没想到你竟然私下结交二皇子,还为了他来害朕的公主!”
“今日朕便斩了你的狗头,你就在地下为二皇子效忠去吧!”
听到皇帝这话,乾域贤剑眉微挑,看来和他猜想的差不多,现在唯一能在宫宴上动手伤害雪茹霜的也就只有二皇子了。
那天雪茹霜火烧了法场,跟乾域贤说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事情有一丝不寻常。
以二皇子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是查到了雪茹霜头上。
真不知道二皇子到底是聪明还是蠢笨,如此一来,他是真正断了自己在皇上心中还残留的一丝亲情。
皇上这人,一好面子,二好享乐。
二皇子当着众多朝臣官眷的面,啪啪打响皇帝的脸,皇帝势必不能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