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与太子不和之事早就传遍了整个朝廷,这样一来也算是彻底决裂了,不再有牵连。”
“义父……那我?”
这出好戏演完了,可聂双绝依然在一旁瑟瑟发抖。他可真是不想去战场上厮杀,而且那儿生活太过艰苦,不少诗人都写着,那儿环境是如何的困难?连粮草都不够,要挨饿挨饿挨痛,这样的苦难,他细皮嫩肉的,天天在王府里养着,怎么会受得了?
“你再如何唤我也无用,他是铁定来找你的,正好趁此机会让你出去历练历练。好好跟着域贤,莫要给他添麻烦。”
老镶王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由着他哭喊,倒不想理会。听着义父都决定了此事,聂双绝便是放弃了,看来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再如何祈求都无法更改,只能求着战事没那么严重,还能缓和一阵子,让他躲在乾域贤的身后,悠闲的当个散养兵吧!
但事实依旧如此的残酷,战士紧急,西北那边又传来了不好的情报。此时已经复背受敌,再也来不及慢慢的准备军草了。只能快速筹备一切事宜,连征兵这事儿也加快了进程。直接不等百姓自由报名,而是到有壮丁的百姓家里,直接强抢,抓去当兵。
但这事儿可让三皇子焦头烂额,虽说他只有去镶王府的那个晚上露过面,其余时间都安详的躺在府上接受各色美女的服侍。但战事突然吃紧,也无法再偷偷摸鱼了,只能焦头烂额的跑到市井之地,在大街上盯着那些将士们,要多呼唤些人来充军。
夜已深,不少人家里的妇人都偷偷拿着手帕啜泣,自己男人都被抓去充军了,家里空无。
若是打胜仗,自然会有不少的嘉奖分发下来。
但战事残酷,他们无法保证军队归来时有没有自己家人的身影在其中?
“娘亲,阿爹,他去哪儿了呀?”
一位稚童牵扯着母亲的粗布衣襟天真无邪的歪着头询问默默流眼泪的母亲,阿爹,去哪儿了?
“阿爹去很远的地方去了……我们一起保佑阿爹平安无事吧!”
那时的百姓们只能靠封建迷信来保佑自己家人的安全,但除了这种方式,又有何法去排解自己心中的忧难呢?
此时,雪如霜也在心里忐忑不安,乾域贤已经穿上了铠甲,骑着白马往城外奔去。
临走前,雪如霜走到城墙边,站在高耸的城墙上,望着那位身披铠甲,坐在白马上的挺拔身影,眼角滑落下一滴滚烫的泪珠。
心里虽是十分不舍不安,但保卫边疆是他们的使命,国泰才能民安。但心里依旧在苦念着,想让自己的丈夫能安稳度过这一关。
乾域贤回头看向城墙上那一抹白色的影子,有很新的转头,因为他怕心里过于思念而影响了他坚决的出战心。
历史上是有多少次这样的守望与奔驰?又有多少出门征战的丈夫能与家中苦苦思念的夫人团聚?
“你可一定要安全归来呀!”
战士已然出征,浩浩****的队伍往西北边走去,那一批驰骋在道路上的白马消失在森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