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后拧起眉头,“难不成是李侍郎做的?”
雪茹霜摇头:“目前没有证据。”
“从今夜开始,你同本宫一起睡。”皇后朗声道。
她自是得护住雪茹霜。
“皇后娘娘不可,怕威胁到龙嗣。”雪茹霜赶忙摆手。
她一人遇险就罢了,千万不能牵扯到龙嗣!
这可是皇后娘娘好不容易护下来的孩子。
皇后望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轻声道:“本宫倒是觉得,他们不过是瞧着襄王府势大,想要给点惩罚,犯不着因此威胁龙嗣。你同本宫一起,他们还能收敛些。”
“多谢皇后娘娘好意,但臣妇不愿冒险,而今还是龙嗣重要。”雪茹霜再次谢绝。
如此,皇后也说不得什么。
但皇后还是调遣大部分宫中守卫重点看护雪茹霜的屋子。
鹿茸过了午时才回来,她脸上多了几处擦伤,却依然挂着笑容:“世子妃,奴婢不辱使命。”
想必昨夜,她也有一场恶斗。
“辛苦你了。”雪茹霜翻出伤药,仔细的给鹿茸的脸上擦药。
鹿茸摇了摇头:“能给世子妃分忧,是奴婢的荣幸。”
“是我失算了,没料到你也可能有危险。否则我也不会让你独自前去……鹿茸,幸好你活着回来了……”雪茹霜歉意的皱眉,神色忧伤,满是心疼。
“不是的,世子妃。”鹿茸握住雪茹霜的手,她的笑容无害又单纯,目光灼灼,“你千万不要觉得对我亏欠,若是你存了这种想法,倒是让我过意不去,毕竟我这条命都是世子妃的。”
雪茹霜揉了揉鹿茸的头发,却不慎碰到鹿茸受伤的胳膊,鹿茸倒吸一口凉意。
于是乎,雪茹霜干脆将鹿茸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都擦上了药。
“总之……幸好你回来了。”雪茹霜释然道。
“奴婢知道那份血书的重要性,自然会拼死相护。但世子并未让我带话回来,也不知世子会怎么做。”鹿茸道。
“他自有安排。”雪茹霜抿了抿嘴。
她相信乾域贤。
襄王府。
得到假血书的乾域贤,正在书房来回踱步,他也在掂量,如何能让血书证明自己的清白。
然,宰相陈甘先一步登门拜访。
襄王府来了贵客,襄王都亲自出门迎接。当乾域贤来到正殿时,只听到襄王与陈甘把酒言欢的声音。
其乐融融,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
“宰相。”乾域贤迈出脚,拱手作辑。
二人的笑容刹那凝固。
陈甘神色凝重,沉声道:“免礼,我此次前来,便是为了你的事。”
“多谢宰相关切,只是宰相还未与小儿确认事实,便搬到朝堂去说,是否有些着急了。”方才还与陈甘高兴叙旧的襄王,也在此刻变了脸色,话语间皆是火药味。
陈甘冷笑一声:“若是做错了事,我去问了也只能得到狡辩。若是没做错事,清者自清,皇上也自会还一个清白。”
“但是,此事与宰相所想的发展不太一样对吗?”乾域贤挺直脊梁,语气朗朗。
陈甘抿了抿嘴,良久点了点头,他拧起眉头道:“皇上竟然并未处理此事,而是任由舆论发酵恶化,最终让襄王府名誉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