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你担心了。”雪茹霜哑然失笑。
“不是的……”乾域贤捧着她的脸庞,像是只受伤的猛虎,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不怪你,我怪我自己没保护好你。我明知道风花公主会对你不测,却还是让她得逞。”
“世事难料。”雪茹霜咧开嘴勉强一笑,“你已经很棒了。你作为将军,驱逐外敌,夺回城邦,作为臣子,替皇上分忧解难,作为父亲,给予两个孩子最大的爱护……”
雪茹霜顿了顿,乾域贤期待的盯着,等待下文。
“作为夫君,与我相濡以沫,患难与共。”雪茹霜环住乾域贤的肩膀,整个人都躲在乾域贤怀里,强烈的安全感簇拥着她,她幸福的闭上了眼。
“乾域贤,我并非温室里的花朵,处处需要维护。我只要能与你一起,无论多少艰难困苦,我都甘之如饴。”雪茹霜柔声道。
乾域贤的心陡然间跳动起来。
他觉得雪茹霜身上总有一种魔力,能让他混乱的思绪安宁下来,能让他充满斗志。
“多谢。”乾域贤沉声道。
“谢什么?你我本是夫妻,相互扶持也是应当的。”雪茹霜笑着揉揉头发。
“我在感谢上苍,让我遇见你。”乾域贤紧握着她的手,笑意温和。
乾域贤看护着雪茹霜,在客栈内休息了三日,百人军队都差不多到京都城外了。终于在雪茹霜的强烈要求下,被迫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但乾域贤显然不放心,又找了两三个郎中,在雪茹霜坚定的推辞下,终于断了给雪茹霜乱喝中药的念头。
二人同乘马车,低调回京。
路上,雪茹霜瞧见一辆辆行迹可疑的马车从旁边驶过。
每一个车夫都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乾域贤驱车避让,神色凝重。
待到马车远去,雪茹霜才出声道:“他们马车上的标志我从未见过,京城有哪个富人家能顾得起这么多暗卫吗?”
“那些车夫都是死卫,当是在护送什么特殊之物。”乾域贤沉声道。
“奉天大将军不管?”雪茹霜挑眉,“瞧着这个方向,当是往京都城去的。”
“我不想让你置于危险之地,等回了京城,我再向皇上请命。”乾域贤道,旋即挥鞭,马车行径速度陡然快了些。
有千里马的加持,二人四日便到了京城。
刚到京城,还未休息,乾域贤便被传唤入宫。
乾景晨与乾景瑜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将爹爹娘亲盼回来了,拉着雪茹霜说了好多话,到了子时才沉沉睡去。
更深夜露,襄王府竟是有人拜访。
雪茹霜打了个哈欠,舟车劳顿,自己还未正儿八经的歇息过,到底是何人这么着急?
“是……悍北王。”鹿茸跟着军队回来的,早已休息好了,这会正是生龙活虎,她笑着道,“悍北王表面上被关了禁闭,这个节骨眼造访,也是怕旁人说闲话。”
雪茹霜端坐在正殿上撑着脑袋,干脆双眸闭着休息:“罢了,既然是悍北王,我们也阻碍不得。让他进来吧。”
话音刚落,燕刽便已经自觉的进来了。
他笑得灿烂:“世子妃啊,许久没见到了啊!你们二人一去便是半个月,我这都无聊许久了。”
“夫君去了宫里,现在还未回来,你稍等片刻。不过,这禁闭是你自己下的,何苦呢?”雪茹霜懒洋洋道。
“没办法,谁让我近日太嚣张了,在皇上面前还是行事低调些为好。”燕刽自食其力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