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皇上看向南辰郡王,幽深眼眸捉摸不透。
皇上开了口,谁敢说一个不字。
南辰郡王咬着牙拱手道:“全听皇上安排。”
“此事休要再提,无事退朝。”皇上觉得困倦,便摆手退朝。
乾域贤站起身来,拍了拍腿上的灰尘。
众人都纷纷散去,只有南辰郡王还在原地,双眸满是威胁,倒映着乾域贤的脸。
偌大的朝堂只有乾域贤与南辰郡王二人。
南辰郡王神色发狠,快步走去,似是要将乾域贤粉身碎骨。
此人会毁了他的计划,他岂能再留。
但下一刻,燕刽的声音传入正殿:“乾域贤!乾域贤!”
如此不知礼数之人,整个朝堂便只有悍北王。
南辰郡王顿了脚,便转身离开,临别时,他狠狠地瞪了眼乾域贤,匆匆离开。
燕刽姗姗来迟,与南辰郡王擦肩而过。
他拍了拍乾域贤木讷的肩膀,笑着道:“怎么回事?不开心点吗?”
乾域贤轻叹一口气:“想来这些日子都不会很轻松了。”
“你们襄王府近来老是有刺客,不如我陪着你?”燕刽不等乾域贤回答,便勾起乾域贤的脖子,往宫外走去。
乾域贤感激的看了眼燕刽。
虽说平日里燕刽都是不着调的形象,但他一直关注着乾域贤的动向,稍有不如意,燕刽便如同观音般出现,给他指点迷津。
能有此等挚友,也不算妄活一遭。
乾域贤终于释然一笑,他沉声道:“看来你都知道?”
“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回去再说。”燕刽低声道。
燕刽不着边际的将乾域贤推入马车,而乾域贤一脸不情愿,似是被胁迫般。
众人自是想不到,燕刽竟有如此心计。
他们只会以为,燕刽又寻到什么好玩的地方,便将乾域贤抓走去陪玩。
回到襄王府。
襄王已然在院子里等候,他正等着乾域贤回来好好收拾一通。
南辰郡王的身份,是他们能够轻举妄动的?
真是不知好歹!
但襄王瞧见悍北王燕刽,又不得不将怒气吞回去,等着下次合适的机会再收拾乾域贤。
见襄王离开,燕刽朗声道:“看来我又救了你一命啊,南辰郡王想置你于死地,你爹看来也并不高兴。你说说,要是没有我,你有几条命可以活?”
“若是没有悍北王,怕是夫君在战场上都活不下来。”雪茹霜听说了燕刽拜访的消息,便端着茶水笑盈盈的走来。
“你这番话,深得我意。”燕刽笑着点头,迫不及待的将茶水一饮而尽。
“想必悍北王此来,是为了南辰郡王之事?”雪茹霜挑破道。
时间紧急,可容不得他们在此打哑迷。
燕刽环顾四周,旋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