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茹霜释然一笑:“悍北王所言极是,竟是让夫君都如释重负。”
“啧,我倒是成了你的工具人。下次你再书信一封,说什么我也不会来了。”燕刽笑着摇头。
乾域贤诧异看向燕刽。
燕刽将桌案上的糕点塞进嘴里,瞪了他一眼:“看什么?怎么?不允许我与雪茹霜有书信联络。这姑娘将调查进展事无巨细的告知于我了,还特地嘱咐我让我早朝时帮忙盯衬着,得妻如此啊!”
话落,燕刽捏了捏乾域贤的肩膀,又塞了几个糕点道:“但我有一件事没有说错,我的确要留宿,保证你们的安全。我觉得南辰郡王早已蠢蠢欲动了。”
是夜,襄王府果然来了不速之客,只见十来个武功高强的刺客,竟是开始对襄王府进行屠杀。那些被惊扰的下人,纷纷命丧黄泉。
但襄王或者乾域贤,竟是一个都没看到。
气势磅礴的黑衣人们顿时犯了难。
但幸好,他们还是看见了一个可疑的身影,剩下各个黑衣人追了过去。
但当他们出了襄王府时,竟然跟丢了那人的踪迹。
正等他们回府时,有人开口道:“既然来到襄王府做客,不如赔我玩玩?”
有人认出了燕刽的声音,疑惑道:“悍北王?你怎么会在这里?”
“很好,答对了我的身份,看来你们也并非一无是处之人。”燕刽咧嘴一笑,飞身下来,见血封喉。
五个黑衣人在顷刻间轰然倒地,只留下一地鲜血和尸体。
“不知乾域贤那里如何了。”燕刽将手枕在脑后,漫不经心道。
不过以乾域贤的武力值,应当是不成问题。
另一边,乾域贤守在雪茹霜与孩子们躲藏的密道口,正与源源不断而来的黑衣人交战。
黑衣人的尸骨叠了一层又一层,却依然不见底。
再这么下去,乾域贤就会被耗尽力气。
“啧,乾域贤,你有点不太行了。”燕刽贱兮兮的声音响起,旋即手起刀落,给乾域贤分担了不少压力。
黑衣人瞧见燕刽,显然很是惊讶:“悍北王怎么在这里?”
竟是没想到,所有人几乎都认得燕刽。
燕刽也很是诧异:“看来你们都是些见多识广的刺客,但是要动我兄弟,还是不自量力。”
燕刽与乾域贤联手之下,竟是没有活口。
雪茹霜听见外面动静小了,便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她看见一地的尸骸,还有精疲力尽的乾域贤。
她心疼的扑过去:“怎么样?没受伤吧?”
两个孩子露出脑袋,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他们也不算小了,却还是头一次瞧见这般场面,禁不住又躲了下去,瑟瑟发抖。
乾域贤摇了摇头:“看来南辰郡王下了血本,这么多都是死卫,也太看得起我了。”
“也是。”燕刽点了点头,“你觉得等会早朝,是大理寺先得知襄王府遇刺的消息,还是南辰郡王先弹劾你一波?”
“兵来将挡。”乾域贤起身去换身干净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