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来砸场子的?”
“看着衣着,定是出身不凡。该不会是靠赌来发家致富的吧?”
众人议论纷纷,全都落进了燕刽的耳朵里。燕刽沾沾自喜,信心满满道,“小爷我在赌场横行的时候,你们都还没出生吧!”
但是燕刽这么得意,落在有些人的眼里倒是有些不爽了,对他的钱财也都起了歹心。
乾域贤站在一旁观望,瞧见有人冲着燕刽包围而来,便起身走了过去,他轻轻推开其中一人,沉声道:“这位可是个公子爷,你们若是动了他,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来人神色狰狞,对乾域贤的话并不在意,甚至还想靠近燕刽。
乾域贤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你是周南人吗?”
那人面色刹那沉重起来,打量了乾域贤些许,这才让手下住手。
乾域贤瞟了一眼正欢的燕刽,忍不住冷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也是,能有钱在京城赌坊里转悠,极大可能是为了隐蔽踪迹前来搬运私盐的周南人。这个赌坊怕是一半都是。
“你怎么知道?”那人仰着下巴,居高临下的俯视乾域贤,对乾域贤这纤细的身板更是不屑。
乾域贤微微一笑:“我要向你们打听一件事,若是有有用的情报,我便将那人桌案上的银钱都分给你们。”
说着,他便指了指燕刽。
瞧见燕刽手里的银钱,众人都两眼放光,期待着看向乾域贤。
“你们可认得一个叫元赦的周南人吗?”乾域贤低声道。
这一句落在赌场里,却令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正是兴起的燕刽,也猛然察觉到赌场非同一般了,好奇的看向乾域贤,他径直走过去,拍了拍乾域贤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怎么回事?”
乾域贤也并不隐瞒,他朗声道:“有人若是能提供元赦的线索,那么桌案上的银钱,随便你们拿。”
许是禁不住金钱的**,人群中传来一道战战兢兢的声音:“元赦不是周南人,他是京城人。从小便是周南城的神童,几乎无人不知。”
“多谢。”乾域贤拱手,便塞了一袋银钱给了说话之人。
说话之人欣喜若狂,没想到赚钱竟会这么容易。
有了第一个,自然也会有第二个。
但他们终归并不认识元赦,得到的消息也格外片面。
唯一关键的线索,便是元赦并非周南人,而是京城人。他是被乳娘带过来的,因长相较好,天资聪颖,便成了周南人的神童,但当他考到状元郎那日,乳娘惨死,他也再未回到周南人。
所以他们觉得元赦想要摆脱周南城,才会对将他含辛茹苦养大的乳娘痛下杀手。渐渐的,就连周南人都不承认元赦的存在了。
信息颇丰,却并不够。
燕刽散尽一袋银钱,才得了这么点消息,血亏。
反观乾域贤,一脸轻松,直奔城外。
看来得去元赦的老房子瞧瞧。
但燕刽抓住乾域贤的手,沉声道:“还有个问题,元赦为什么会与南辰郡王合谋?他连银钱都没有,会不会是有什么把柄在南辰郡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