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郡王缓步走来,低声道:“雪茹霜的确在我手里,而今皇上前来,你可知该如何说?”
乾域贤狠厉的瞪着南辰郡王。
“莫要看本王,若是此事不解决好,你怕是再也见不到你的心爱之人了。”南辰郡王冷笑。
乾域贤张了张嘴,但皇上已然踏入南辰王府。
若是乾域贤说错一个字,雪茹霜便会有性命之忧!
无论南辰郡王所言虚实,他都冒不起这个险!
“乾爱卿胆敢擅闯王府?”皇上大步而来,不怒自威。
“臣不敢。”乾域贤道。
“朕倒是觉得你胆子不小!”皇上环顾四周,勃然大怒。
乾域贤带了两个亲卫,但相比南辰郡王偌大的王府却只他一人,便显得有些仗势欺人了。
乾域贤余光瞟向南辰郡王。
南辰郡王嘴角扬起,却又义正言辞道:“想来奉天将军对臣有偏见,已将臣定了罪,才敢如此行事。”
“放肆!朕何时给过你这般权利!”皇上挥袖道。
“皇上息怒,臣不过是个闲散王爷,不被尊重也并不打紧。”南辰郡王故作无辜。
“臣……”乾域贤紧抿着嘴,最终俯首道,“知错。”
“那么,你这是认罪了?”皇上双眸微眯。
“臣行事冲动,的确不妥。”乾域贤承认道。
“那你可知擅闯王府该当何罪?”皇上神色缓和道。
“死罪。”乾域贤蹦出两个字。
此刻,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若是此局没有出路,那他便以死换取襄王府的平安无事。
皇上揉揉太阳穴,恨铁不成钢道:“朕念你屡立奇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多谢皇上。”乾域贤面若死灰,却又斩钉截铁的再度磕头。
“那便撤去奉天将军职位,发配边疆。”皇上的叹息声微不可查。
既然乾域贤毫无辩解之心,皇上也无法偏袒。
看来乾域贤还是斗不过南辰郡王,看来先前高估乾域贤的能力了。
念及此,皇上余光扫过南辰郡王。
南辰郡王神色掩饰不住笑意,没了乾域贤这个绊脚石,真是大快人心。
“慢着!”一道声音传来。
雪茹霜大步闯入,手中拿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身后还跟着文质彬彬的元赦。
瞧见元赦,南辰郡王神色凝重。
“雪茹霜!”乾域贤瞧见雪茹霜,眼眸陡然亮起光,他欣喜若狂,小跑而去,将其搂在怀里。
失而复得的欣喜,令他全然不顾及场面。
雪茹霜抬手抚摸他的脸庞,目光柔软道:“我来晚了。”
“你没事……便好。”乾域贤摇了摇头,庆幸道。
雪茹霜从乾域贤怀里挣脱开来,将手中之物举过头顶,声音朗朗:“皇上,这是玉如意,可免世子之罪。”
“你这是从哪而来!”皇上的视线紧盯着雪茹霜手中的玉如意,大喝道。
“机缘巧合,最终到了我的手中。玉如意在身,便可大赦!”雪茹霜一字一句道,“皇上可认?”
玉如意是先皇专程打造,上面的雕琢经百人工匠精雕细琢栩栩如生,世间无工匠可仿制。皇上退后一步,沉声道:“自是认得。”
雪茹霜紧握玉如意跪地,语气铿锵有力:“那便请皇上赦免世子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