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算不上什么医术高超,不过是比迂腐的太医府之人更懂得变通罢了,她也不能保证药到病除。
可哪知,回府睡了这一觉,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蒙蒙亮,哀乐便响彻京都城。
令人讶异的事,还有皇上的侍卫,包围了襄王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奉天将军之妻,涉嫌谋害太后,即刻关押!”公公捧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走到了正殿内。
雪茹霜浑身微颤,她压根反应不过来。
“怎么可能!”乾域贤横在雪茹霜身前,“她何故要谋害太后!”
“奉天将军是要抗旨吗?”公公眯着眼打量道。
狗仗人势。
雪茹霜捏了捏乾域贤的手背,坚定的俯下身去:“臣妇……领旨。”
“娘亲!娘亲!”这么大的动静,自是隐瞒不住两个孩子。
乾景晨与乾景瑜得知消息后,夺门而出。他们瞧见雪茹霜正被侍卫们扣押,当即红着眼喊道:“你们不能碰我们娘亲!”
“晨晨,你还记得先前娘亲怎么跟你说的吗?你一定得护着弟弟,娘亲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你放心,娘亲不会有事。”雪茹霜坚强的笑容落入两个孩子的眼眶里。
顿时,两个孩子停下了脚步,抱头痛哭。
他们救不下娘亲,但是他们得按照娘亲嘱托,好好生活。
乾域贤上前一步,沉声道:“你等着,我会还你清白。”
“我自是相信。”雪茹霜最后回头一次,便踏出了襄王府。
乾域贤伫立在空**的院子里,清凉的雨水浇入京都城,而他的身影依旧挺立不躲闪。
不多时,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京都城。
襄王世子妃,竟然谋害太后,致使太后暴毙。
无数唾骂声无端兴起,直指襄王府。
乾域贤顿觉无力。
襄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坚定又缓慢的传来,他拍了拍乾域贤的肩膀,沉声道:“这世道不是非黑即白的,想来你也体会到了。”
“这比先前我被冤枉,都要令人恐惧。”乾域贤嘴唇哆嗦。
堂堂奉天将军,竟然将恐惧二字挂在了唇边。
他是真的怕了。
如果雪茹霜被皇上问罪,那么他将与雪茹霜天人永隔。
“为父搜查了些许线索。她昨日是被皇后叫去给皇上瞧瞧,但她较为谨慎并未进入金銮殿,只是去太医府听旁人描述取了些药材,又顺手给太后开了个方子。今日太后服用后,病情骤然恶化,骤然驾崩,而此间进出太医府的,仅有她一人。”襄王府将乾域贤拽入屋内。
许是只有关于雪茹霜的消息,才让乾域贤木讷的脸上多了些许感情。
乾域贤激动的抓住襄王的手:“父亲,你一定调查出什么了对吧?”
“为父从政多年,有些事情,看得比你还要透彻。为父劝你,大可弃车保帅。”襄王意味深长道。
“不可能!我绝不能放弃她!”乾域贤朗声道。
“莫要被儿女情长冲昏了头脑,你要是早日抽身,自是不会酿成这等惨剧。而今已经发生,便要及时止损才是。”襄王轻叹道。
“父亲,多说无益,我心意已决。”乾域贤紧咬着牙冠。
谋害太后之罪,若是不能证明雪茹霜的清白,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雪茹霜被送入绞刑架。
襄王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