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他们为何要以满城作为据点?”雪茹霜疑惑道。
小伊摇头:“暂时还没有头绪,恐怕得等我们到了,才会揭开谜底。”
三人行驶到白天,终于到了满城。
满城空气清晰,看来没什么不妥。
雪茹霜与小伊还是通缉要犯的身份,便故技重施,想要从城楼上翻过去。
但到底是人生地不熟,又寻了半日,才找到一个突破口。
有鹿茸与小伊两人护法,这次翻墙倒是容易许多。
但满城城墙不矮,待到雪茹霜下了地,已然精疲力尽。
“何人!”有一蒙面人厉声道。
鹿茸与小伊横在雪茹霜面前,小伊戒备道:“想来阁下才最为可疑吧?光天化日之下,竟穿了夜行衣?”
“你……”蒙面人指着雪茹霜,冷声道,“你是何人?”
雪茹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便瞧见花缺的衣裳已经被自己穿着了。她的目的便是冒充花缺,让风都国撤兵。
“本郡主你也不认得了?”雪茹霜厉喝一声,“若非可汗让我前来,我又怎会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蒙面人拧起眉头道:“你是郡主?”
“难不成还有假?我是风都国郡主花缺!我劝你最好识相点!”雪茹霜不谢道。
风都国的花缺,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
蒙面人也有些怀疑:“你可有令牌?”
“本郡主的令牌,也是你等小肖能够查看?”雪茹霜愤怒道。
鹿茸和小伊对视一眼,似是想笑又不能笑。
不得不说,雪茹霜扮演的倒是为妙为俏。
蒙面人揭开面纱,脸庞冰冷道:“既然真的是郡主,前来所为何事?”
“你们在这里安营扎寨吧?我若是中原人,我又岂会知晓。这地方也是可汗告知于我!他让我叫你们回去,风都国遭遇天灾,国库空虚,民不聊生!”雪茹霜朗声道。
话落,雪茹霜漫不经心的将令牌丢在地上,高傲的仰着头。
“臣乃泉水,见过郡主。”泉水将令牌仔仔细细检查过一遍,这才跪下行礼。
“早知便好!本郡主舟车劳顿,想吃些干粮,你们可有?”雪茹霜一本正经傲娇道。
实际上,她的确是饿了。
赶了一夜路,滴水未进。
人是铁,饭是钢,还是干饭第一位。
“郡主有请。”泉水低眉顺眼道。
另一边,京城罪犯都逃了出来,令龙颜大怒,下旨处罚大理寺等人,几乎将大理寺全都换了个遍。
但民间消息依然封锁。
百姓并不知出了何种变故,只知太后迟迟不下葬……难不成太后之死另有隐情?
突然,一道歌谣开始传唱:天子死,百姓悲,诸侯争霸,江山易主。
不知从何时开始,百姓竟是开始怀疑,其实是皇上死了,而非太后。
谣言愈演愈烈,乾域贤这才将两幅药方调查干净。
“本该五脏化为血水,却因为皇上药方里的一味药,减缓了药效,护住了五脏,太后死的时候并不痛苦。但这也意味着,这丹顶红竟是下在了皇上的药里!”乾域贤倒吸一口凉意。
阴差阳错,死的是太后。
燕刽也松了一口气:“多亏死的是太后,否则倒是随了这歌谣的意。”
旋即,燕刽神色紧张:“乾域贤你有没有发现京都城多了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