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茹霜与鹿茸进了屋,老鸨喝上了门,亲自倒上了茶水。
老鸨嘀咕道:“这年头世道可不好混啊,我前不久还听说这座城里都是风都人,所以到处都是漏风的墙,贵人如此,怕是遭人惦记。不过您大可放心,我们这里的姑娘啊,口风都紧。”
“看来老鸨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雪茹霜微微一笑。
那笑容人畜无害,竟是让人多了些别样念头。
老鸨暗自腹诽,好家伙,这姑娘若是来了,定是个头牌!
“我这都是瞎猜!只要钱给到位了,我们自然什么都肯做。”老鸨道。
“那袋子银钱,便当做是定金了,明白怎么做吧?”雪茹霜冷声道。
老鸨连连点头:“自然是明白的,要是有关于京城的消息,我便告知于你。”
“很好。”雪茹霜起了身,便要离开。
老鸨微微一愣:“就这么走了吗?”
“怎么?嫌钱少?”鹿茸厉声道。
“不是不是……”老鸨急忙摆手,“只是贵人如此放心我们,自是有些受宠若惊。”
“若你们做得好,自是不会亏待。”雪茹霜朗声道。
二人又出了雨轩阁。
鹿茸小跑在身后,雪茹霜却给了鹿茸一袋银钱,压低声音道:“找一块地方,新开一家。这家便是我们的障眼法。”
鹿茸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我且去客栈歇息,若是有难处,再来寻我。”雪茹霜打了个哈欠,心情似乎又落入低谷。
鹿茸看在眼里,颇有些忧心。
但还是完成任务为先,鹿茸飞身上了屋檐。
“果然啊。”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鹿茸警惕回头,将腰间佩剑猛然抽出,便往出声处发动攻击。
但来人笑眯眯的盯着鹿茸,毫无杀气。
看清来人脸庞,鹿茸猛然收了手,作揖道:“悍北王。”
“本王方才还在考虑要如何去寻你们,想着若你单独做任务,定是不愿慢慢走,在屋檐上肯定能瞧见。果不其然。”他笑眼弯弯,又逆着光站在屋檐尖上。
那一刹那,鹿茸只觉得心跳的飞快。
她强装镇定道:“世子妃让我去新开一家勾栏之所……”
“银钱够吗?”燕刽随手便将腰间挂着的钱袋子丢给鹿茸,旋即惊讶道,“你怎么红了脸?”
“许是今日太阳太烈,烧得疼。”鹿茸深吸一口气,条件反射的接过钱袋子。
燕刽抓着鹿茸飞身落地:“走,我带你去选址。你这个姑娘家家的,不谙世事,怕你遭人诓骗。”
“若是有人要骗我,我定会揍他一顿。”鹿茸抿了抿嘴,疑惑道,“还不知您前来做什么?哦,定是世子让您来解释婚约之事吧?”
“那件事他自然得亲自去解释。”燕刽理直气壮道。
“那……您来做什么?”鹿茸有些心虚。
“我,来玩的。”燕刽朗声道。
鹿茸向后退了一步,企图避免与燕刽并排走,但被燕刽一把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