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府。
乾域贤登门,正要开口。
门童便歪着脑袋道:“你便是今日将要前来的襄王世子吧?我家主子特意嘱咐,今日只有襄王世子前来,让我们好生招待,你且随我来。”
门童躬身作揖,便将乾域贤引入正殿。
穿过郁郁葱葱的花园,便瞧见正殿内,四皇子品茶作诗,不亦乐乎。
四皇子瞥见乾域贤,忙将酒杯放下,高兴道:“襄王世子,你终于来了。”
“四皇子。”乾域贤躬身道。
“不必多礼,你我本就同龄,这里也无外人,无需那些礼数。”四皇子抓着乾域贤便落了坐,亲自给他倒上了茶水。
四皇子自顾自道:“这可是天山之雪所煮的茶水,味道可比一般茶水多了些许甘甜,你且尝尝,若是喜欢,我便差人将其送去。”
从进来开始,四皇子皆是自称我字,看起来与乾域贤分外要好。
但乾域贤心里清楚,他与四皇子不过是朝堂上的几面之缘,远不到可以邀请品茶的程度。
乾域贤浅笑道:“多谢四皇子,茶也是好茶,水也是好水。只是下官俗人一介,品不出差异。”
“你何必妄自菲薄。”四皇子道,“今晨你没去早朝,怕是不知道,皇上拿了个什么东西吧?”
“下官且从满城回来,并不知情。”乾域贤如实道。
想来以四皇子所拥有的情报网,已经知晓乾域贤的去处,乾域贤干脆也懒得隐瞒。
至于四皇子的目的,他也有所了然……
“中原唯有虎符重中之重。父皇登基之后,从未交给旁人,专由自己把控。但是,今晨,竟是将其拿出来把玩了一番……看来父皇在考虑将虎符交给谁。”四皇子笑盈盈道。
“下官人微言轻,皇上不会记挂。”乾域贤谦虚道。
“你莫要说笑了,整个京都城,谁不知道你奉天将军,襄王世子的名号?谁说不出你的丰功伟绩?整个中原,还有谁能与你相提并论?”四皇子朗声道,他的手指在桌案上有节奏的敲打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既然没有圣旨,虎符到底花落谁家也不得而知。下官对虎符并未有逾越想法,只想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乾域贤起身,似是要告辞。
然,四皇子府外传来躁动的声音。
“怀王,您不能进去。”门童的声音由远及近,音调都有些颤抖。
他自是拦不住杀气滔天的怀王,但他若是让怀王进了门也将人头落地。
左右为难之际,怀王已然强行登门,越过重重绿茵,眺望着正殿内的二人。
“四皇子倒是好雅兴。”怀王负手而立,深邃的眼眸瞧不清神色。
“皇叔也是好兴致,没让人通报一声便登了门,若是不慎怠慢了皇叔,怕是会落人口舌。”四皇子起身作揖。
乾域贤也不得不先拱手行礼,想要离开的话都到了嘴边,吞了回去。
“原来世子也在这。”怀王语调尽是嘲讽。
“想来皇叔也是为了襄王世子吧?”四皇子语气平淡道。
“无需你多言,世子拒绝了本王的义女,已经让本王不悦,而今赴了四皇子的约,本王的脸面**然无存,不知世子可有何想说的?”怀王自顾自的落了座,眼神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