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雪茹霜一愣,欣喜道,“你怎么来了?”
“收到燕刽的飞鸽传书,我便迅速过来了,正巧撞上这一幕,幸好不晚。”乾域贤心疼的揉了揉雪茹霜的脖子,那道猩红的印记格外刺眼。
雪茹霜摇头:“我没事。”
“你便是襄王世子?”容书似乎还不死心,他瞪着乾域贤,上下打量了一番。
“胆敢对本王王妃出手,你可是好大的胆子。”乾域贤冷声道。
此刻,暗卫们终于把容书带来的人尽数解决。他们拱手叩拜:“世子,是属下失职。”
“罢了,你们也尽力了。”雪茹霜赶忙安慰。
乾域贤却并未理会跪在那儿的暗卫,视线落在容书身上,藏着滔天的杀气。
容书满头大汗,他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又怎么比得过乾域贤?
“开个价吧!你的夫人要多少钱?”容书强装镇定道。
那一刻,乾域贤手中的佩剑怦然飞出,直奔容书心脏而去!容书向后退闪,却躲不过那剑,他扑通跌坐在地,惊恐万分。
那剑却偏过了心脏,刺入了容书的手臂。
顿时血流如注,容书哀嚎声起。
乾域贤冷声道:“本王不愿在夫人面前杀人,滚吧。”
他捏紧拳头,若是在北疆,他完全可以毫无顾忌的杀了此人。
但而今自己处地艰难,他无法冒险。
雪茹霜也知乾域贤的纠结,握住他的手,柔声道:“为这等孽畜,自是不值当。”
容书早就被吓傻了,跪着转身,连滚带爬的跑出客栈。他真的相信,乾域贤会杀了他!
此刻,客栈鲜血一片,已然住不下人。
两暗卫还跪在地上。
“你们二人保护不利。”乾域贤沉声道。
“属下罪该万死。”暗卫们齐声道。
“罢了,他们二人要对付那么多,也是吃力。他们也尽心尽力的照顾我,功劳不小,这等事是意料之外,当是长个教训。”雪茹霜劝慰道。
“既然夫人求情,便饶其死罪。”乾域贤无奈叹气道。
暗卫们也松了口气,行礼后,便消失在了跟前。
乾域贤转身,捧着雪茹霜的脸:“幸好你没事。”
雪茹霜笑笑:“就算是奉天将军,也难得周全。虽然有燕刽鹿茸做伴,还有两个护卫,但贼人阴险,世事难料,我还平安的站在这,就很好了。”
“我不愿你再如此危险,容府之事,还是……”乾域贤犹豫片刻,欲言又止。
“不行,天字号尚且在组织,只要建成,便将成为我们的情报网。对你在朝中愈发有利。”雪茹霜深吸一口气,她朗声道,“容府我必须要接触,无论如何。”
“我知道劝不了你。”乾域贤将雪茹霜搂进怀里,“但你得答应我,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同我说起。我们二人之间绝无隐瞒,我不接受任何为我好而欺瞒之事。”
“好,我答应你。”雪茹霜躲在乾域贤宽厚的肩膀上点头。
“近日朝堂的确出了些事,但尚且在我能应付范围内。皇上近些日子也不爱早朝,不知是为何。”乾域贤搂着雪茹霜,絮絮叨叨说了些什么。
后来,乾域贤牵着雪茹霜的手,来到满城东边一处宅院。宅院大门凄清,却五脏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