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绒沉声道:“姐姐,你来做什么?”
“自是来给霜儿姑娘和鹿茸道歉,先前是我不对。”容琴儿的道歉没有一丁点儿的感情。
雪茹霜轻笑一声:“无妨,容大小姐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鹿茸并未搭话,此事也并非是一句道歉就能化解的。但鹿茸也并未埋怨过容大小姐,若非容琴儿,自己也不会如此通透。
总之,鹿茸欠了欠身,也算是应下了。
容琴儿冷哼一声,瞪了容绒一眼:“你姐姐也并非不讲道理之人,既然燕刽看不上我,我也不会继续纠缠他了!天下何处无芳草,比燕刽优秀的男人多的是!来,姐妹们,喝一杯!”
容琴儿给自己倒上了酒水,豪迈一饮而尽。
旋即便坐在了雪茹霜的对面。
容绒拍了拍雪茹霜的手,低声道:“姐姐一直如此,没有长久的爱恨。”
“我倒是颇为欣赏。”雪茹霜噙着笑道。
恩怨很快便能化解。
赏花会也到了时辰,众人彼此对饮,不亦乐乎。
但赏花会里,骤然闯入了一个酒鬼。
只见容书拿着酒瓶子,醉醺醺的闯入众人视线,指着雪茹霜怒道:“你这个狐狸精!”
“哥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容绒立刻喊来人,“来人将哥哥拉回去,莫要丢人现眼!”
但他好歹是容府大公子,侍卫们没有人敢动他,只能虚虚的包围在身旁。
“你们给本公子滚远点!”容书粗暴的推开他们,朗声道。
他摇摇晃晃的走向雪茹霜,嘲讽道:“你!你分明是有夫之妇,却不告诉我已有婚约,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欲拒还迎吗?”
雪茹霜起身,鹿茸挡在身前。
“哥哥!你要是再靠近霜儿姑娘一步,我便不客气了!”容绒竟然提着剑闯了过来,护在雪茹霜身边。
她这般娇小,这把佩剑与她格格不入。
甚至没有半分威胁的意味。
宴会乱作一团,唯有容琴儿依然在倒酒喝酒。
容书噗嗤一笑:“容绒!你怎么总是胳膊往外拐?三年前的事,你也一直怀疑府上之人,也不知该说你愚钝,还是说你聪明?”
容书的话,令容绒瞪圆了眼,警惕的注视着他。
但在酒精的作用下,容书已然没有道德界限,他指着雪茹霜又道:“你千里迢迢孤身一人来到满城,莫不是厌恶了丈夫,想要找个更好的男人?雪茹霜,本公子看上了你,若是你现在跟着我,我就不计前嫌。”
“恶心。”雪茹霜禁不住道。
“呵!只要你嫁过来,我定是能让你懂得我的好。”容书**笑一声,想要继续靠近雪茹霜,嘴里嘀咕道,“三年前就是这样……只要我想得到的,没有人可以阻止我?”
又是三年前……
雪茹霜抬眸看向容绒,显然,容绒握剑的手已经微微颤抖,青筋曝起。
容书的这番话,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很容易让人误会,他与三年前之事脱不开关系。
“容家二小姐。”雪茹霜出声,企图缓解容绒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