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是哪户人家,雨轩阁并未打听出来,想来也是让人起了疑,便没有再来过。
雪茹霜赏了老鸨一袋银钱,这才打道回府。
不知不觉已然天黑,到了府邸后,便瞥见燕刽等候在门口。
燕刽瞧见雪茹霜的轿子,急步走去:“我听到了些许风声,怎么回事?”
“悍北王听见了什么?”雪茹霜下了马车,便推开府门走了进去,燕刽紧随其后。
“听说你刺杀容大公子?那人还没到必死的地步吧?凭我对你们二人的了解,你们定是不会主动伤人,想来也是一场误会?”燕刽不明真相,有些着急的跺跺脚。
雪茹霜却慢悠悠的倒了杯热茶,小品一口道:“容二小姐护着我,所以并未将此事伸张。她会查明一切,但得在容府之人回来之前,否则我必然会受到牵连。”
“原来是容绒袒护你?难怪,我无论这么打听,都没人透露只言片语,关于你刺杀容大公子之事,还是容琴儿同我说的。有容绒主持,我总算是放些心。”燕刽松了口气。
听着意思,想来容绒也是有几分手段,竟然能堵住悠悠众口。
短时间内,倒是不用担心雪茹霜会受到流言蜚语影响。
但没能查出真凶给容府一个交代,等容府之人回来后也定要来问责。
“此人武功极高,我们在场之人并未瞧见暗器从何处而来,而暗器不仅正中心脏,又涂满剧毒,已经是铁了心要取容书性命。”雪茹霜沉声道。
“武功高强?”燕刽冷了脸,他也在思索现在满城还有何人会武功。
毕竟满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会有无数商贾贵胄经过,却都不会久留。
自从风都人清理干净后,这段时间没人想要在这里停驻,唯恐沾惹一身腥气。
“先前有个神秘人,支开了护着我的两个暗卫,告诉我要合作建立情报网。之后却无下文,我总觉得此事应当与他有关,但没有证据。”雪茹霜道。
“何时发生的?我竟然不知道?乾域贤知道吗?”燕刽吓了一大跳。
“乾域贤还不知道。”雪茹霜道。
燕刽松了口气:“来者武功不俗,能支开你的两个暗卫,却不取你性命。这种人多半都有脑子,可以与之仔细谈判,倒是不足为惧。你放心,我且去调查一番。”
“便交给你了,若是有线索,大可告知于我。鹿茸从箭尖上的毒药入手调查,若非必要,你们二人莫要共处。”雪茹霜道。
燕刽抿了抿嘴,犹豫半响,最终叹气道:“你说的有道理,这段时间我的确不能见她。”
“鹿茸心思单纯,不会大受打击。只是,我也颇为好奇,你这等性子,到底会娶了谁?”雪茹霜打趣一笑。
燕刽苦笑一声,给自己倒上了茶水,便喝起闷茶来,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我的婚姻之事,甚至家里人都无权掌控,复杂得很!岂非儿女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