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让雪茹霜心生好奇,容府到底有多复杂。
离开前,容绒瞧见雪茹霜,急忙告知,容府的老爷,也就是容绒的亲爹,三日后便会回来。
他们调查此事的时间,只有三日。
“你放心!我会护着你。”容绒又强调了一遍。
雪茹霜笑而不语,转身告辞。
天字号。
雪茹霜叫来了燕刽。
燕刽顿觉稀客,忙点了不少菜式,饶有兴致道:“今日是你请客,自然得将天字号的名菜全部点一遍。”
“你是名义上的老板,再怎么说,也不会是我来付钱。”雪茹霜将荷包丢在桌案上,空空如也,没有半个银子。
“你是来吃霸王餐的?”燕刽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又缓和了神色,无奈道,“想来我前世应当是欠你们二人的。”
“正事,首先你知道多少关于容家之事?”雪茹霜环抱着胸,朗声道。
燕刽抿了抿嘴,似是一个被审问的犯人,他搓了搓手,沉声道:“简而言之,容家四个孩子,一男三女。大儿子是容家老爷子发迹之前原配的孩子,似乎与容家老爷子并无血缘关系。大女儿是续弦所生,容绒和三小姐是小妾所生。”
“容书的身世,你可有调查过?”雪茹霜拧着眉头。
“倒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觉得他不是容老爷子的亲生孩子,毕竟长得一点都不像。但原配死的早,死无对证,无从调查,更是无从知晓。”燕刽耸了耸肩膀。
“我还调查出与容三小姐有婚约的是陈家二公子,对此你可有耳闻?”雪茹霜又问。
燕刽摇了摇头:“三小姐自幼便有婚约,但婚约之事并无外人知晓,所以我也不知是谁。若是陈家二公子,我倒是有些印象。”
话落,燕刽便认真思考些许。
雪茹霜给燕刽倒上了茶水,期待燕刽能给点线索。
但燕刽却再度摇头:“不对,我所认识的陈家,没有适龄的二公子。想来是个误会吧?此事我会再去调查一番,而我今日来还有个消息。”
“什么?”雪茹霜问。
燕刽从怀里取出一份密信,沉声道:“有人将其送给我,虽然不知来历,但想来便是想要与你一同建立情报网的那位。”
雪茹霜迫不及待的拆开密信,上面详细列出了建立情报网的细节,并且在最后特地注明,让燕刽执行。
看来此人对燕刽与雪茹霜的关系也非常清楚。
“你怎么看?”雪茹霜道。
“要我说,我定是会同意他的提议。我可没有理由拒绝,毕竟里面的银钱都归他出。”燕刽努嘴道。
“我正是因为银子,才会想要与容府交好。你觉得此人能够比容府还要出手阔绰吗?”雪茹霜疑惑道。
燕刽一愣,他道:“你不与他合作的话,怕是会被他敌对。他对你知根知底,你却对他一概不知,所以我们别无选择。”
“不,相反,我并不想拒绝这份合作。”雪茹霜轻咬嘴唇,她指了指密信的一处角落,那里有一份像是标记般的可疑墨渍,“我见过。”
燕刽满脸疑惑。
“三小姐的屋子里,她给我画了一副肖像画,角落也有这种标记。我想这不是巧合……有可能是故意让我瞧见的。”雪茹霜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