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得出来,他打心眼里疼爱这个妹妹,否则也不会在刚来满城时就给她寻医问药。
若非如此,也不会让燕刽误打误撞。
“白公子说笑了,令妹若是没了痘痘,求娶之人怕是得从这儿排队到京城。你若是不想让令妹这么快嫁了去,还得感谢这痘痘。”雪茹霜笑道。
话音刚落,众人都笑了起来。
白珊对雪茹霜好感大增,也忍不住勾起她的胳膊,柔声道:“这位姐姐,我能像你的皮肤一样光洁无暇吗?”
雪茹霜点头,笃定道:“自然,这便是我来的目的。”
“姑娘说话好生有趣,我便放心了。妹妹有些内向腼腆,我还担心她会沉默好几天呢,没想到姑娘有这等能耐,竟是让妹妹初见便开了口。”白成笑着,看向燕刽,“多谢燕公子。”
“哥哥,你不必多嘴了!”白珊俏脸一红,佯装要拍打白成,却被躲了过去。
白成邀请用膳,雪茹霜也并不推托。
白成撸起袖子,便要将汤碗端过去时,不慎暴露了手背的伤痕。虽然他很快就掩盖住了,但还是逃不过鹿茸的眼睛。
鹿茸在桌案下小心拽了拽雪茹霜。
雪茹霜见状,立刻心领神会。
她也记得鹿茸曾伤害过一个神秘人的手背,而好巧不巧,白成的手背恰巧有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
“白公子,你这手上的伤痕不打紧吧?若是怕留下伤疤,可用我专门调配的伤药。”雪茹霜漫不经心道。
“不打紧。”白成脸色尴尬,摆手道,“男儿倒是不怕这些伤疤,反倒觉得是一份荣誉。”
“不知是什么东西所伤?若是被锈铁割伤,怕是得用我的药才行,否则感染后来不及救治,最后当心截肢。”雪茹霜朗声道。
白珊顿时紧张的看向白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的确忘了被什么东西伤到的,若是姑娘方便,便给我一份伤药吧。”白成尴尬一笑,朗声道。
“白公子倒是豁达。”雪茹霜将怀里的瓷瓶交过去,白成接过。
鹿茸也在此时,更加清晰的看清了手背的伤痕,她更加确定,那便是那夜擅闯容府之人。
“小姐……”鹿茸拽了拽雪茹霜。
雪茹霜点头,笑眯眯的看向白成,又道:“白公子莫要担心,白姑娘脸上的痘痘我算是有十足的把握。若是不信,这满城容府你可相熟?容大小姐和容二小姐都是我的客人。”
她信心十足的拍了拍胸脯。
提起容府,白成果真眼眸一亮,他问:“你与满城容府相熟?”
“自然,想来白公子初来满城,这满城之事并不大了解吧?容府有两个姑娘……”雪茹霜顿了顿,看向白成。
白成抿了抿嘴,还是忍不住打断道:“但我听说,容府有三个姑娘……其中三姑娘还已经有了婚约。”
“这你也清楚?我在容府多日,得了几分信任,才偶然得知容府有个闭关不出的三小姐。”雪茹霜佯装惊讶,瞪圆了眼,“你又是如何得知。”
白成腼腆一笑,他垂下眼眸,脸庞却陡然间红了。
白珊哼了一声:“哥哥,没想到也有你说不出口的话啊!”
“你还小,不懂!”白成瞪了白珊一眼。
“这有什么不懂的,那容府三小姐便是我嫂嫂。”白珊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