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无人反对,白成便起身道:“择日不如撞日,我这就去容府一探。我与容绒也有几分儿时的交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定是能探得些许线索。”
“多谢。”雪茹霜欠身道。
事不宜迟,雪茹霜也急忙前去容府。
今日还未给容三小姐看伤,这两日雪茹霜的药膏一敷,效果立竿见影。那可怖的疤痕已经淡化了许多,似乎马上就要消失不见,但越靠后,所需要的时间也越久。
容府。
容绒碰见了正要去见容三小姐的雪茹霜,便上前道:“霜儿姑娘,明日父亲便会回来,我会护着你,但若是有怠慢之处,还请海涵……毕竟此事……”
“我知道,此事不是你来全权定夺。”雪茹霜朗声道,“我都明白,所以二小姐也不必再说。”
“二小姐,府外有人求见。”门童此时前来通报。
“这个节骨眼会是谁?”容绒有些揣摩不到,便拽着雪茹霜的手,先去了正殿,“你跟着我,我怕有什么棘手的客人,也好护着你。”
雪茹霜笑了笑,但还是跟着容绒去了正殿。
果不其然,白成正在正殿来回踱步,似是有些着急。
“你是?”容绒眯着眼打量了半响,也没认出来。
白成拱手道:“想来你便是容绒吧?我是小时候的陈成,后搬去了京城,皇上赐了姓氏,而今叫白成。”
容绒知晓了些许消息,而今白成一介绍,容绒刹那便明白了:“原来是你!在京城这些年,你倒是变了,不像小时候那般顽皮了……”
瞧见容绒似乎要坐下来与白成寒暄,雪茹霜赶紧拽了拽容绒的衣袖。
容绒一拍脑袋,笑道:“久不见老友,差点兴奋失了礼数。这位便是霜儿姑娘,来我府上的大夫。”
见容绒并未细说,雪茹霜也并未解释,安静福身。
“容绒,我这次回到满城的缘由,想来你也猜到了……我已经二十又二了,说到底年纪也不小了,心心念念着三妹妹,不知可否让我见见三妹妹?”白成着急的走了几步,张望了一番,又恳求的看向容绒。
容绒与雪茹霜对视一眼,容绒无奈出声道:“你自己先去吧。”
雪茹霜点头,福身转头便走。
身后容绒解释道:“三妹妹身体抱恙,不适出来见客……但白成,你花费这么多心思来娶妹妹,可曾想过或许不值当?”
“这有何值当不值当的?我喜欢三妹妹,又与三妹妹自小定亲,于情于理,我都该回来找到,无论她是何模样,我都不会改变心意。”白成坚定道。
但容绒冷笑道:“好听的话谁都会说……”
雪茹霜已经越走越远,她听不到容绒的回应,在转角的最后,她忍不住看了眼正殿。也不知白成能否打探到什么,但雪茹霜已然知道白成的存在,就有办法从容三小姐嘴里翘出些什么。
不多时,便来到偏院。
容三小姐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良久,也习惯了自娱自乐。尽管院子冷清,但认真的写写画画,沉浸在自己快乐的世界里。
这般模样的她,并不孤清。
“三小姐。”雪茹霜轻声唤道,唯恐惊扰了这不谙世事的单纯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