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琴儿抽泣道:“因为容绒并未深挖,所以怎么会有证据,若是有,也早就被毁!”
容老爷子身后,还跟着些容府的远房亲戚,都是过来吊唁的,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无不窃窃私语起来。
而容老爷子也没料到容琴儿会演这么一出,老脸阴沉,却被容琴儿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当面处理此事。
半响,容老爷子憋出一句:“霜儿姑娘,琴儿所言可真?”
雪茹霜拱手道:“没有半句真话,那日赏花宴上。容公子遭遇歹人毒箭,刺中心脉而亡,箭上萃毒,乃是西殷之毒!”
“西殷?”容老爷子眼眸微眯,冷静的凝望着雪茹霜。
这个小丫头片子,轻飘飘的吐出西殷之毒,便是将这桩血案指向容家自己人?他冷笑:“霜儿姑娘倒是认得西殷?”
“机缘巧合。”雪茹霜抿了抿嘴,这个节骨眼,不适合全盘托出。
与此同时,燕刽终于赶到。
他与鹿茸一直在屋顶观察,而今瞧见咄咄逼人的容家人,他自是不能袖手旁观,赶忙出面。
他不顾门童阻拦,强行闯入,朗声道:“容老爷子,多年不见,身体安好?”
“悍北王,何时来的满城,有失远迎……”容老爷子一怔,连忙迎了过去。
“方才似乎听到了些不该听的。”燕刽陪着笑。
容老爷子瞟了眼雪茹霜,打量了一番,觉得雪茹霜衣着算不上华丽,应当是与燕刽毫无关系,这才放下心来道:“不过是些家长里短之事。”
“我今日前来是来接一个人,既然容老爷子家长里短,定是不会介意吧?”燕刽笑道。
“燕哥哥!今日父亲也在场,便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来,鹿茸疑似谋杀我兄长,她可认罪?”容琴儿见状,朗声喊道。
“休得无礼!”容老爷子瞪了眼容琴儿。
若非她,现在也不会骑虎难下!
“父亲,燕哥哥是来接霜儿姑娘的。霜儿姑娘若是今日走了,谁来替哥哥洗刷冤屈?”容琴儿突然委屈道。
容老爷子也忍不住心软了,他板着脸道:“悍北王,今日是家事,还得等老夫先处理再说。”
“那便是不让我带人走?这可如何是好?”燕刽佯装苦恼道,旋即拿出一块令牌,摩挲道,“奉天将军之妻,我竟是护不住,我可真是无能。”
奉天将军?
容老爷子在外走商队的,自是听说过征战沙场的奉天将军的威名。他眉头轻蹙,又打量了雪茹霜些许。
难不成眼前这位,便是奉天将军之妻?
为了应证容老爷子的猜想,燕刽向雪茹霜作揖道:“还请夫人且慢,想来容老爷子也是个明事理的。明日奉天将军便会来接夫人。”
能够让燕刽都如此恭敬之人……
容老爷子本来凝重的神色也陡然间释然,他酝酿片刻,笑道:“悍北王多虑了,不过是小女的无端揣测罢了,没有什么根据,所以也不会留奉天夫人。”
但雪茹霜不想让乾域贤牵扯进来,本来便有不少眼睛盯着乾域贤,若是雪茹霜再行事嚣张些,怕是会让乾域贤处境更加艰难。
雪茹霜朗声道:“容老爷子也不必客套,若是我有嫌疑,便去官场对质,若是没有证据,便莫要空口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