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经万籁俱寂的京都城,似是热闹了几分。
襄王府点亮了烛火。
正殿中,不一会儿,乾域贤便姗姗来迟。
瞧见怀王,乾域贤神色略显不悦。
“奉天将军,这些日子皇上并未早朝,今日突然唤你过去,可是为了虎符之事?”怀王话中有话。
乾域贤摇头:“这么晚了,怀王大驾光临,只是为了此事?就不怕被有心人瞧见大做文章?”
“本王执意要拉拢你,便不会顾及旁人眼光。”怀王冷笑一声。
二人尚且站着,乾域贤便抬手:“还请怀王落座,上茶。”
怀王倒也不急,慢悠悠的落了坐,便品了口热茶,夸奖道:“喝来喝去,还是襄王府的茶水妙啊。不知奉天将军是如何泡茶?这等手艺可否教给本王?”
“茶的好坏,分的是心境。”乾域贤抿嘴道,“若是仅仅为了品茶,还请怀王离开。”
“这便是襄王府的待客之道?”怀王冰冷的视线环顾四周。
下人们似是受到了威胁,在乾域贤的肯首后,便一溜烟的离开了。
“此处无外人,怀王有事快说,莫要浪费彼此时间。”乾域贤道。
眼见乾域贤的话语越来越不客气,怀王陡然间猖狂大笑起来。
倒是给乾域贤脸了!
他的神色狰狞起来,却又面带笑容,神色有割裂的恐怖,他沉声道:“你若是娶了本王义女,本王自是不会亏待你。”
“我并无另娶之心。”乾域贤朗声道。
“话别说的那么快,既然皇上也想在你府里塞人,那么不如用本王的人?本王有财力有兵力,不过是差个龙椅罢了,事成之后,定是不会亏待你。”怀王朗声道。
乾域贤轻蔑一笑:“怀王多虑了,无论是你还是皇上,我都不会收。”
“那你便是欺君之罪,为了个女人而株连九族,可值当?”怀王拧起眉头,语调愠怒。
“无关值当,我无愧于心。”乾域贤一字一句道。
“好一个无愧于心,本王也可以退而求其次。本王可以让皇上收回成命,甚至不会处罚你,如此你可愿意辅佐本王?”怀王耐着最后的性子,再度劝说道。
乾域贤凝视着怀王。
不得不说,怀王拉拢乾域贤的诚心已然足够。只是怀王的性格并不靠谱,若只是他几言,倒是没什么价值。
“有朝一日,怀王是正统明君,我便会辅佐。”乾域贤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怀王。
他已然说的极其明白,既然怀王不愿听懂,乾域贤也不想多费口舌。
正统明君?
若他血脉正统,也不会仅仅是个怀王!在京城当了几十年的闲散王爷,谨慎又小心的发展势力,战战兢兢多年的努力,都比不过正统血脉!
怀王被戳中了痛处,他怒道:“既然如此,本王也留不得你。”
话音落下,襄王府的屋檐上,竟是布满了黑衣人。密密麻麻,似乎几十人,将整个正殿包围都绰绰有余。
乾域贤临危不乱,他紧握手中佩剑:“看来怀王是想要与我切磋一番?”
“本王今日便血洗襄王府!”怀王大喝。
屋檐上的黑衣人也动了起来,他们一股脑的扑向正殿,对仓皇逃窜的下人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