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道浓烈的烟雾袭来。
燕刽不敢冒进,待到烟雾散去,正殿的一片狼藉已然恢复原样,那些遍地的尸首也不知取向。
“这一招,倒是好手段。”燕刽盘点了一番,果真是没有任何线索。
甚至襄王府的尸体也被带走。
燕刽忍不住又道:“怀王若是有这等谨慎心思,还会只是个王爷?”
乾域贤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摇头道:“我也觉得事有蹊跷,想来怀王手边有人谋划,只是不知是谁。”
“你的毒……”燕刽瞧见乾域贤肩膀上乌黑的鲜血。
而雪茹霜已经将伤口处理干净,并且解了毒,她沉声道:“幸好来的及时,这等毒性,跟挠痒痒差不多。”
给乾域贤处理完后,两个孩子才呜咽着跑了过来。
乾景瑜哭得最为凶猛,他一边抽泣一边喊道:“娘亲,你终于回来了,我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什么傻话,我可一直相信娘亲战无不胜,肯定能披荆斩棘的来到我们眼前的。”乾景晨似是不满弟弟的童言无忌,责怪道。
但乾景瑜显然想不到太多,已经奔进雪茹霜怀里哭成了泪人。
幸好乾景晨还算克制,哭了一会儿后,便将弟弟带走了,将空间留给了雪茹霜与乾域贤二人。
许久未见,雪茹霜捧起乾域贤的脸庞,心疼道:“你瘦了许多。”
“幸好你回来了。”乾域贤却庆幸的笑了。
燕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向鹿茸,此刻鹿茸也悄悄的远离了二人。
燕刽连忙跟了过去。
但鹿茸并不领情,她催动轻功,往两个孩子的院子跑去。
“我已经有了可以保护我们的势力,等你躲过这场猜忌,我们便告老还乡可好?”雪茹霜心疼道。
曾几何时,她从未想过退缩。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软肋越来越多,她逐渐无法承受一丁点的伤害。
乾域贤苦涩一笑:“若是能那么轻易抽身,也不至于到如此境地。”
“明日我便大张旗鼓的回来,他们想要动你,也得掂量掂量天字号的能力。”雪茹霜抱着乾域贤,这些日子的委屈突然铺天盖地的袭来,她柔声道,“我希望,我所做的没有白费。”
要有能力,才能护着她的人。
乾域贤轻搂着她,低声道:“欢迎回家。”
翌日清晨。
雪茹霜便带着容家的商队高调回京,不得不说,容绒的确高调。无论是街头巷尾,还是深宫后院,都在谈论雪茹霜这次归来。
她似乎得到了满城容府雄厚财力的支持,出手阔绰,商队也价值连城。
无数人所觊觎的财富,对雪茹霜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一时间,众人将视线纷纷转向雪茹霜。
皇上得知消息,公公跪在地上颤抖道:“皇上,是小的办事不利!”
“雪茹霜回来这么大的事,竟是无人知晓?”皇上拧起眉头,心中更是困惑。
这么大的商队,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有!
“皇上,雪茹霜在满城虽然与容府交好,但谁也没料到容府竟是派她前来走商队啊……所以,没有往这方面想……”公公浑身战栗,悄悄抬头看向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