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王英勇无双,又岂是你能断然的。”怀王义女提起怀王二字,神色中皆是自豪。
但在雪茹霜眼里,不过是个雏儿。
雪茹霜伸手道:“虽不知义女所来何时,但襄王府的待客之道,显然不是在门口话家常。请吧。”
怀王义女趾高气扬的从雪茹霜身旁经过,她路过鹿茸身边,还冷哼了一声。
这般嚣张气焰,让一向好脾气的鹿茸也差点沉不住气。
“世子妃,你为什么要将她放进来?”鹿茸甚是不解问道,“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区区义女,我又有何惧?”雪茹霜朗声道。
正殿。
怀王义女又要开始作妖,每个糕点都只咬了一口,茶水也只品了一口,便拧起眉头摇头道:“襄王府的糕点和茶水如此次等?倒是侮辱了我的舌头。”
话落,怀王义女嫌弃的将桌案上的东西推开。
桌案上的瓷盘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但怀王义女依然不以为意。
“想来襄王府不会以此对我动怒吧?那可多小气啊。”怀王义女咯咯笑道。
然,雪茹霜脸上也挂着浅淡的笑意:“的确,怀王义女高兴就好,至于赔偿,我会亲自找怀王讨要。”
“不过是几个盘子,偌大的襄王府连这点钱都要计较?”怀王义女沉声道。
雪茹霜不急不缓道:“不过就这点钱,怀王府都出不起吗?”
“你也口齿伶俐,却不过虚张声势。我从怀王那里听说了,你不过是个农妇出身,能比我高贵到哪里去?”怀王义女咬牙切齿道。
她愈发了解雪茹霜,便愈发嫉妒的发抖。
分明雪茹霜的来历也轻贱,但凭什么雪茹霜能够名正言顺的坐上世子妃之位?
她不甘心。
雪茹霜噗嗤一笑:“世人生来平等,既然你内心将其分为三六九等,那么你也只配为九等。我能成为世子妃,你却一辈子都无法往上爬。”
“你!”怀王义女正戳痛处,捂着胸口狠厉的瞪着雪茹霜,“雪茹霜,你可敢与我比试一场?”
“比试什么?你也配?”雪茹霜的话语也没有丝毫留情。
这下,怀王义女的表情挂不住了,她蹭的起身,走出院子,朗声道:“雪茹霜,我此来襄王府,已经是公开的事情了。但若是我从此消失在襄王府,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一个江南瘦马,能威胁到襄王府的地位?”雪茹霜只觉得可笑。
但下一刻,正殿外突然飞出一个人影,他握着闪着白光的利刃,从空中袭来,直奔怀王义女而去。
但怀王义女丝毫不惧,她甚至咯咯的笑道:“雪茹霜,你早晚得毁在我的手里!”
“保护世子妃!”鹿茸已经横在雪茹霜跟前,拔出利刃,戒备的瞪着来人。
可这能出入襄王府之人的目标,并非雪茹霜,而是怀王义女。
那剑尖轻而易举的扫过怀王义女的胳膊,鲜血滴落在院子中,下一刻,便在怀王义女的尖叫声中,被掳走了。
鹿茸见状,眼疾手快要追,但脚尖猛然一顿:“世子妃,这是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