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上答应你的那天,李尚书也去了皇宫。我只当是巧合,但我偶然得知了李尚书奏了何事。”燕刽急声道,他没有片刻停息,便将自己得知的情报全盘托出,“他告诉了皇上,天字号由雪茹霜一手创办。”
这些日子天字号活动频繁,但都是为了中原安危。雪茹霜身正不怕影子斜,本也无需多虑,但这个节骨眼告知皇上此事,皇上也并无动作……
皇上在想些什么?
雪茹霜抿了抿嘴:“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也并不避讳自己的身份,但皇上为何无动于衷?”
以皇上的性格,断然不可能留下雪茹霜,定是会想方设法的除掉以绝后患。
燕刽摇头:“先前天字号传来消息,四皇子与怀王关系密切,此事多半与他们有关。”
“他们倒是猖狂。”雪茹霜不怒反笑。
“我也不想继续留着他们了。”乾域贤搂着雪茹霜的肩膀,眼神坚定道。
一再的退让,竟是让对方得寸进尺。
乾域贤本只想远离朝堂,全身而退做个闲人。
没想到对方不打算放过他们。
“你打算怎么做?”燕刽沉声询问。
“主动出击。”乾域贤朗声道。
而雪茹霜在一旁思索,也有了主意。她低声道:“想来容绒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首先天字号的事我绝对不能暴露,我会写信给容绒,让她出面,其次天字号不能留,否则皇上的猜忌不会停息,最后,怀王与四皇子联手之事,我们也可以反将一军,大做文章。”
话落,雪茹霜看向燕刽,歉意道:“这武器捂在手里还没热乎,便要充公了,你可心疼?”
燕刽无所谓的耸耸肩:“如果你说的是天字号,我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这东西早晚会危害自己。”
“好,我便去沟通容绒,其余的便交给你们了。”雪茹霜点头道。
但她觉得要说服容绒放弃天字号,可能会有些困难,便想要亲自登门前往满城。
而另一边,乾域贤也在暗中收集四皇子与怀王勾结的情报。
出乎雪茹霜意料的是,雪茹霜刚飞书一封,便收到了容绒的回信。
鹿茸捏着容绒的信件,也有些纳闷:“想来容二小姐应当知晓世子妃所为何事,但容二小姐又是如何知道的?”
雪茹霜迫不及待的拆开,信上只写了短短的一行字。
“我已知晓,不日便进京。”
虽然雪茹霜并未明言自己的意图,但看来容绒明白自己要出面担下天字号,甚至要将天字号赠予皇上。
看见回信,雪茹霜陡然间升起一股愧疚之情。
她因为容绒的算计,便下定决心此生不会与容绒做好友。但事到如今,容绒竟将自己的心血拱手相让也没有怨言。
一时间,雪茹霜拿不准容绒到底为了什么,做到如此地步。
但京城依然分外安宁,皇上并未问罪,甚至当做全然不知。只是此事若是一直拖下去,倒是容易突生变故。
雪茹霜干脆开了个简单的医馆,被平民百姓免费治理皮肤病。
有些脸上有胎记或者疤痕的姑娘,在雪茹霜这儿领了几副药便药到病除,恢复了光彩,变得愈发好看,也如愿嫁了个好人家。
为表感谢,又赠予襄王府不少银钱,而襄王府又将这些银钱给了国库。
于是,雪茹霜的医馆不过半月时间,便收获好评无数,在京城名声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