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上厚爱。”雪茹霜起身。
皇上突然抬眸,凝视着雪茹霜道:“你开医馆,捐银子给国库,朕颇为欣赏。但,朕听到了一个谣言……”
皇上语气猛然低沉,杀气从眼神中迸发而出。
乾域贤警惕的拧起眉头:“皇上听到了什么谣言?与霜儿有关?”
“皇上!”皇后也有些着急,她只是个妇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她自是不愿看到雪茹霜遭受处罚。
“你们也不必心急,朕只是听说,天字号的主子……是雪茹霜罢了。此事也不过道听途说罢了,没有确切的证据。”皇上故作轻松道。
但此事若是换个场合提起,怕是杀头之罪。
私自组建情报网,便是动了谋反之心,皇上想要动其九族,也不过是一句话罢了。
雪茹霜神色淡然,朗声道:“也的确,道听途说之事定是会有些许偏差,臣妇的确与天字号有些关系,但并非创立天字号之人。”
“哦?”皇上颇为惊讶。
他已经做好了雪茹霜承认的准备,毕竟铁证如山,若是雪茹霜矢口否认,倒是让皇上以为雪茹霜的忠心是假的。
“但是臣妇与天字号主子有过几分交情,若是皇上愿意,臣妇可以引荐一番。”雪茹霜不卑不亢道。
她的眼眸清澈,神色淡然,一点都不像在说谎。
皇上更为惊讶,他一挥手,身侧的公公便将怀中的奏折递了上来,皇上摊开奏折,冷声道:“既然你否认了,那你倒是说说,为何你回京之后,天字号便开始谋害朝廷命官?”
“巧合罢了。”雪茹霜一笑。
“天字号的兴起时间,也与你去往满城的时间吻合。若说天字号与你毫无关系,朕也绝不相信。”皇上又道。
皇后身为同床共枕多年之人,已然察觉到皇上的变化。皇上并未当众质问雪茹霜,便是有了旋回色余地。
“倒是与天字号的主子碰巧有些联系罢了,若是皇上不信,臣妇可以让天字号的主子与皇上见上一面。”雪茹霜沉声道。
皇后找准机会宽声道:“既然皇上并不打算问责雪茹霜,倒不如同那人见上一面,若是君臣间有所误解,也能打消。”
皇上意味深长的瞟了皇后一眼,良久道:“皇后说的有几分道理,朕并未告知众人,所以此事朕的确不信,但总归而言,雪茹霜得给朕一个交代。”
“臣妇明白。”雪茹霜点头道。
话落,皇上也并未久留,便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雪茹霜与乾域贤皇后三人。
瞧见皇上离开,那股压迫感总算也烟消云散。
皇后握住雪茹霜的手,柔声道:“霜儿,虽然本宫只是一介妇人,能给你的帮助并不多,但本宫可以保证,一定会护住你性命……哪怕因此得得罪皇上。”
“有皇后娘娘的这番话,便已经足够了。”雪茹霜的心窝暖烘烘的。
“皇上选择这个节骨眼质问我们,想来也不愿难堪,只要明面上应付过去便好。”乾域贤也开口。
这次宴会,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危机四伏。
但有个好兆头,那便是皇上似乎放下了对襄王府的芥蒂。皇上愿意相信襄王府的忠心,才会在这个节骨眼将此事告知给雪茹霜。
幸好早有准备,翌日清晨,容绒便入了宫。
金銮殿上,长着娃娃脸的容绒与之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