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般狠心?”曾天不耐烦道。
雪茹霜抬头嘲讽一笑:“曾姑娘也不必仅靠一张嘴就给我扣各种帽子,狠心与善心也好,规矩就是规矩,你明日再来。”
话落,雪茹霜便关好店面回了襄王府。
另一边,四皇子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皇上那儿还一点音讯都没有?
于是李尚书再度进京。
自从燕刽上次打探到后,便对李尚书加强了监视,一有动向便告知给了雪茹霜。
李尚书本想旁敲侧击,询问一下上奏之事,但皇上总是装傻充愣,硬是没能问出个什么东西来。
甚至差点连自己上奏天字号之事都要忘了。
李尚书不由得着急了,脱口而出:“皇上,天字号一事一日未解,便一日人心惶惶。上次天鹰组织都已经让京城百姓惶恐不安,这天字号之事若是公之于众,岂不是更会引起恐慌?”
“你再教朕?”皇上终于抬眸。
眼神中满是腾腾杀气,他不过是瞟了李尚书一眼。
李尚书扑通跪下身去,冷汗直流:“臣不敢。”
“朕所做之事自有定夺,你若是信不过朕,便莫要在上奏给朕。”皇上冷声道。
“臣……不敢。”李尚书犹豫片刻,最终为了保命,便没有再继续谏言了。
他也不必为了襄王府而断送自己的前程!
“那便退下。”皇上声音骤冷。
李尚书唯唯诺诺的离开了金銮殿。
很快,他便来到四皇府,将金銮殿之事全盘托出。
“四皇子,看来皇上有意偏袒襄王府啊。这雪茹霜与天字号有关之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皇上却并不在意……”李尚书来到四皇府,似是有人撑腰了般,话语声都大了不少。
四皇子千算万算,自是没算到如今状况。
在他眼里,父皇生性多疑,只要有一点怀疑的种子,父皇定是不会息事宁人。
可是此番……父皇的的确确的放过了雪茹霜。
雪茹霜到底有何手段?
“怕是我一人之力,不够引起皇上重视,不如再找个人上奏?”李尚书试探性问道。
四皇子抿了抿嘴,又问:“怀王而今在做甚?”
他也太过安静了。
李尚书摇头:“怀王并无动静,这些日子也从未入宫。”
四皇子沉声道:“行了,此事我已然知晓,你偶尔再上奏提醒一下父皇。”
李尚书犹豫片刻。
实际上他已经打了退堂鼓了,皇上虽说先前重病一场,但而今看来依旧老当益壮,还不知道要在位多少年呢,这么快就要辅佐皇子了吗?
若是如此,自己今后十几年的日子恐怕都是如履薄冰。
瞧见李尚书显出犹豫之色,四皇子疑声道:“李尚书可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