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到有人往这边观察,便掀开窗帘四下寻找,只是街道一如往昔,没有什么异常之事。
燕刽依然清醒,他瞧见雪茹霜醒了后便道:“若是要睡觉,便回襄王府。”
“就此拜别,来日再见。”雪茹霜起身便走,鹿茸紧随其后。
当走出茶馆时,雪茹霜依然觉得有些许心神不宁,她抬眸看了眼窗台,能瞧见燕刽喝酒的模糊场景,但她并未多想,便回到了襄王府。
“鹿茸,今日重逢,你觉得如何?”雪茹霜试探性道。
鹿茸抿了抿嘴,她抬头看了看雪茹霜,叹气道:“一如往昔。”
“你总归要走出来的,我会帮你,放心吧。”雪茹霜捏了捏鹿茸的手。
鹿茸苦笑了一声,她也知晓雪茹霜是为了她好,但有一句话她迟迟不敢说出口。
若是这份喜欢,毫无占有之意,仅仅在心中肆意蔓延,仅此而已呢?她只想要远远观望,从未有过奢求,尽管如此,也要割舍掉这份爱慕吗?
鹿茸望着雪茹霜的背影消失在了院子里,之后转身,向着府外奔去。
雪茹霜回到书房,乾域贤正在研究襄王给的册子。
“你喝酒了?”乾域贤察觉到那股劈天盖地的酒气,便一把将雪茹霜捞进怀里,并用暖和的毯子包裹住她。
“来人,端一份醒酒汤来。”乾域贤面色凝重的冲门外喊道。
门外的婢女听见声音,很快应答,小跑而出。
“我没醉,我很清醒。”雪茹霜躲在乾域贤温暖的怀里,笑眯眯道。
乾域贤无奈道:“你这副模样,可不像清醒的样子。”
“天字号虽然在皇上手里,但是我还是能得到些许消息,只是主动权不在我了。”雪茹霜坐起身来,她揉了揉眼睛,从怀中取出一份密函,递给乾域贤。
“这是什么消息?”乾域贤觉得事有蹊跷,谨慎的将密函打开。
“我今日去见了燕刽,说不清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直到回来的路上,天字号将这个交给我。”雪茹霜面色沉重。
乾域贤已然将密函摊开,只见上面写着:京城涌入大量乔庄百姓商户的士兵。
士兵?谁的士兵?
而今虎符还未有着落,便有人等不及了吗?
雪茹霜观察着乾域贤的神色,旋即试探道:“若是我猜……这仅仅是个猜测,此事恐怕与燕刽有关呢?”
“绝对不可能!”乾域贤斩钉截铁道。
雪茹霜点头,安抚道:“我知道,你绝对不回信的,所以这只是一个猜测,毫无根据。这些日子也不知道燕刽在忙些什么,你若是得了闲,便去见一见吧,否则成婚后,想来燕刽也会无聊的很。”
乾域贤凝视着雪茹霜。
她话里行间的意思,乾域贤怎么可能揣摩不清?但他并不敢去相信,而且没有实际证据支持,一切也都还有回转的余地。
“好,我会的。”乾域贤将密信藏入怀里,旋即道,“今日早朝之后,我也劝过皇上,但皇上并不领情,看来似乎想要下一盘大棋,而我也无权左右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