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刽了解乾域贤,他低声道:“我的事,无需你来管。”
“怎么这么大的火气?从满城回来后,我便觉得你有些不对劲。”乾域贤拧起眉头,“我只当是我多想了,而今看来,你发生了什么?”
“罢了,莫要再问了。襄王府与悍北王府本来就井水不犯河水,我们阴差阳错交好,却也不过君子之交,无需你如此劳神费力来打探我的事。”燕刽略显烦躁。
至始至终,燕刽都不曾抬头看向乾域贤。
“你若是看着我重复一遍,我倒是还能相信几分。燕刽,难道我不值得你信任吗?”乾域贤站起身来,袖中紧握成拳。
“不值得,我只觉得你颇为麻烦,总是惹事,总是要我来帮你收拾烂摊子。”燕刽咬咬牙,心一横,朗声道。
乾域贤微愣,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燕刽。
眼前的人眉峰一如既往的坚毅,却又似乎变了模样,令乾域贤有些摸不清看不透。
“看来我今日来的并不是时候。”乾域贤抿了抿嘴,最终无奈道。
他更是了解燕刽的性子,若非别无缓和的余地,燕刽绝不会说出这般狠心的话来。
话落,乾域贤走过去拍了拍燕刽的肩膀,语气坚定:“但是你得知道,无论如何,我都在你这边,就像你先前支持我一般。”
随后,乾域贤离开了悍北王府。
当乾域贤回去后,正巧瞧见雪茹霜的马车缓缓驶来,便在府门等着。
雪茹霜也怀有心事,下了马车才瞧见乾域贤,立刻高兴的跑过去:“今日去见燕刽,情况如何?”
“并不好。”乾域贤轻叹道,“只是,他的事情似乎与朝堂毫无关系,否则我也不至于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探知不到。”
“也是,以往都是皇上对你下的手,他次次都能及时助你,此次他有难处,我们自是得竭尽全力。”雪茹霜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
看来燕刽的确是出了问题,但目前却不得而知到底是为何。
二人回到书房,雪茹霜也将自己的信息告诉给了乾域贤,并且道:“我要趁着宵禁去见见他。”
“这太过危险了,若是被他反将一军,你也算是违背了宵禁令,他若是敌人,甚至不废一兵一卒,便能让我们吃点苦头。”乾域贤果断摇头。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决不能让雪茹霜孤身犯险。
“那你觉得应当如何?”雪茹霜耐下性子问道。
“先观察一阵,不急于一时。而今京城的那些士兵并没有动作,所以我们还有时间。”乾域贤捧着雪茹霜的脸,捋了捋那零碎的头发。
“好,我依你。”雪茹霜甜甜一笑。
然而,夜深人静时,雪茹霜又悄摸摸的起了身,但她刚有动作时,便被乾域贤环住了腰。
“你要去哪?”乾域贤沙哑的嗓音透露出一丝玩笑,他轻叹一口气,用一副早已预料的神情道,“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
“我太想知道真相了……”雪茹霜撇了撇嘴。
“所以你想单枪匹马的质问?我若是你的敌人,我绝不会主动告诉你。”乾域贤翻了个白眼,却也起了身,开始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