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剑法异常的熟悉。
借着月光,乾域贤还是认出来了,他看了眼燕刽沉声道:“与悍北王如出一辙的剑法。”
他曾与燕刽同生共死,又怎会认不出来。
“风老,不要伤害他们。”燕刽赶紧道。
风传退后一步,收了剑,沉声道:“若是今日不除,必留后患。”
“他们不会害我。”燕刽叹了一口气。
“你便是镇守城南门的风传?”雪茹霜终于瞧见了真人,并且似乎与燕刽关系匪浅,雪茹霜开门见山道,“你是否有将士兵放入京都城?”
“有何证据?”风传眯着眼打量了雪茹霜些许,伸了个懒腰便慢悠悠的走了。
风传的模样比看起来还要年轻,似乎二十年的岁月对他而言形同虚设,他甚至看起来连三十岁都不到。
“你总得处理好这一切。”风传的声音随风而来,越来越碎,但很显然是给燕刽的警告。
燕刽的目光在三人身上躲躲闪闪,最后无奈的扶额道:“要不,我们回去睡觉?”
但雪茹霜已经下定决心在此候着,她环抱着胸,站的笔直朗声道:“现在你还有心情睡觉?你为何与他有所关系?京都城乔装打扮的士兵与你有没有关系?”
“无可奉告。”燕刽朗声道。
乾域贤一把抓住雪茹霜的手腕,沉声道:“算了,今日也问不出什么,就当作我们从未见过吧。”
乾域贤的话令雪茹霜有些不悦,她分明已经抓住了一条线索,但乾域贤却让他跑了。
听到乾域贤的话,燕刽也拱手作揖后,翻墙远遁了。
“乾域贤!”雪茹霜对此颇有微词。
“霜儿,你不要忘了,我们来此的目的,其实是来抓叛国贼的。”乾域贤若有所思道。
他们顺着京城中多出来乔装打扮的士兵这条线,才调查到风传身上的,但而今燕刽却与风传关系匪浅。
这不就意味着……燕刽也有掺和谋反之事?
雪茹霜瞪大了双眸,她难以置信,尽管燕刽平日里再怎么出格,却怎么都不会做出叛国之事!这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燕刽怎么可能想要皇位呢?他说不定也是与我们一样,前来追查,这才碰巧……”雪茹霜呢喃着。
但很显然这番话说服不了任何人。
所有人都几乎心知肚明,能在这里碰见燕刽,便意味着正在处心积虑的谋反!
“回去吧。”乾域贤柔声道。
这一夜无眠。
但知道燕刽与此事有关后,一切都似乎明朗了起来。雪茹霜联想到皇后告知于她的一场秘闻,不知不觉已经将所有的故事都串联在了一起,但是她需要一个证据。
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燕刽的父亲为何突然兴兵谋反?皇上又为何顺理成章登基?
难道二十年前的事与皇上有关,所以才让燕刽怀有仇恨?
但时隔二十年,该从何处探明?
雪茹霜胡思乱想,乾域贤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上朝也浑浑噩噩,听不进任何东西,皇上只当是这些天乾域贤累坏了,特许他放个假。
毕竟此事与燕刽牵扯颇深,无论如何乾域贤都不能袖手旁观。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他已经下定决心,他必须得保全燕刽,无论用何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