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栋房子也只是我租的罢了,我也不清楚这房子底下还会有什么。”老板略微心虚道。
雪茹霜挑了挑眉,干脆重拳出击,但拳头还尚且在空中,老板便赶紧道:“我,我,我都说!”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免得我的拳头无眼。”雪茹霜漫不经心的收了拳头,瞪了一眼老板。
刹那,老板害怕极了,赶紧交代:“这其实是我们家祖传的店铺……二位若是觉得好奇,大可下去看看,至于能看到什么,我也不清楚。”
说着,老板便将柜台前的遮盖物扒开,果然露出了一条暗道。
为了谨防惹是生非,乾域贤走到老板身前,一记手刀,老板应声晕倒,软趴趴的跪在地上,被乾域贤挪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我倒是猜对了,那个地道应当是很久以前挖的,想来是燕刽的父亲?”雪茹霜试探性问道。
“燕刽很有可能利用密道悄悄传递消息,我们得尽快。”乾域贤牵着雪茹霜的手,点燃了微弱的火折子,便小心翼翼的往地洞里是试探。
只是,里面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别有洞天。
他们很快就瞧见了密道的终点处,更能确信悍北王府的密道便是通向这。但实际上这里仅仅是个转折处,通过一段甬道后,便能瞧见一个稍微广阔的平台,除了通向悍北王府后,还有一条别的路。
“去看看。”雪茹霜当机立断。
二人悄悄摸索着,在漆黑的甬道里艰难前进。
但这里更为狭小,墙壁上的痕迹崭新如初。想来这里才是燕刽后来挖通之地。
突然,二人听见了窃窃私语的人声。乾域贤将火折子吹灭,紧紧握着雪茹霜的手,二人靠本能摸索过去。
不远处有微弱的灯光,二人终于听清了声音。
其中一个正是燕刽!
“我近些日子举步维艰,但也耽搁不下了,我会用水运将剩下的兵马运输到京城。”燕刽朗声道。
“也好,尽快解决,以免夜长梦多。”另一道声音竟然也是熟人。
二人悄悄靠近了些许,已经足够将眼前的陈设一览无余。
“放心,自是不会出事。”燕刽道。
远远的便瞧见风传连连点头:“走水路的话,倒是得与东城门打个招呼,不过夜晚过后,整个京城都在我们的手中。”
因为宵禁令,一切便变得容易了许多。
“还是得尽快行事。”燕刽深思熟虑道。
雪茹霜瞟了乾域贤一眼,二人小心翼翼的原路返回。
到了店铺,合上了密道,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燕刽果然已经谋反,并且要通过水路运送自己的士兵。
“得阻止他。”雪茹霜朗声道。
“方才他应该还未发现我们,但有个问题,若是我们二人亲自去捉,怕是寡不敌众,其次,若是层层上报,想来也定是护不得燕刽的安全。”乾域贤略微苦恼道。
他一点都不介意自己冒险,但是他不能将雪茹霜置于危险之地。
“我们不能告知旁人。”雪茹霜却无比坚定道,“无论如何,燕刽都是我们的朋友,若是让消息传出去了,燕刽便再无翻身的可能。”
“所以,你我二人亲自前去。”乾域贤握着雪茹霜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