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消息也止步于此,边关大将军,也并非雪茹霜能有幸一见的,还是莫要打扰,以免引火上身。
于是,雪茹霜将目光再度放在深宫秘闻的线索上。
是夜,乾域贤突然得知消息。
水路有动静了。
雪茹霜与乾域贤赶忙向水路奔去。
“我们不能让燕刽成功。”雪茹霜咬牙道,“打草惊蛇也好。”
乾域贤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既然说服不了燕刽,便将他的计划扼杀在摇篮之中,就算日后东窗事发,也无人掌握证据来弹劾燕刽,因为那些事燕刽根本就未成功。
于是,雪茹霜与乾域贤躲开巡逻宵禁士兵后,便迅速赶到了水路。
城外。
燕刽凝视着平静的水面,一个一个士兵正排着队往水里探去,可是不知为何,他总是心有余悸,就好像此次行动必定会失败一样。
失败?燕刽皱着眉头,他怎么能未战先降?
他眺望着京城的城楼,曾几何时他也是里面的一员,甘愿困在这既美好又冷酷的牢笼里。但他到了该脱身的时候了。
“王爷,他们就要过去了。”有人通报道。
这次运送的士兵人数众多,将是燕刽最后一次运送了,只要事成,他们便拥有不输皇宫侍卫的兵力,他们也有底气谋反。
突然,燕刽瞧见京城内的一道烟火。
火光极其微弱,却在静谧的夜幕里显得格外唐突。
燕刽眼眸微眯,震惊的怒吼道:“让他们回来!今晚谁都不能进京!”
那传话之人心生困惑,但军令如山,容不得他思索,便一头扎进水中。
很快,风平浪静的水面终于热闹起来,无数士兵们从水中探出了脑袋,疑惑的看着下达命令的燕刽。
“我们不能过去,消息已经泄露,过去也是自寻死路。”燕刽简单的解释道。
那个火光,他绝对不会看错,那是乾域贤给他传递的消息。
快跑。
虽然不知道乾域贤是何立场,但是消息已经泄露出去,便无法再按原计划行事。在一切准备做好之前,他们千万不能暴露。
燕刽抬头望向城楼,此时有一个人影站在城楼上,远远的眺望着。
燕刽知道,那个人在看着自己。
“先回去,若有机会再行事。”燕刽沉声道,宣告着这场偷渡以失败告终。
京城内,禁卫军的火光照亮了京城,这蜿蜒的小河,也逃不过禁卫军的眼睛。他们沿着河流缓慢行走,很明显似乎在河内搜索东西,但他们的声音极轻,似乎唯恐惊扰了什么。
乾域贤与雪茹霜趴在屋顶上,将禁卫军的动作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