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燕刽再度看了眼乾域贤,便离开了襄王府。
待到燕刽离开,雪茹霜连忙起身向乾域贤奔去,她拉着乾域贤的手柔声道:“怎么样?你没有事吧?”
“我能有何事?”乾域贤轻笑一声,抿了抿嘴,双眸里是挥之不去的愁容,他低声道,“只是燕刽如此,太过让人心寒。”
“本来我们便是他造反路上的绊脚石,他对我们不快才是对的。”雪茹霜笑道。
“也是。”听到燕刽的安慰,乾域贤终于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将燕刽洗心革面,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弃置不顾。已经决定好的事情,怎么能轻言放弃呢。
“此事任重道远,你能想通便好。想来燕刽不会善罢甘休,到底是走南城门,还是走水路,却尚无定论,我们只能碰碰运气,在两处都加强人手看护。”雪茹霜从怀中取出并掀开京城的地图。
京城固若金汤,唯一的破绽便是这水路。
雪茹霜不禁产生了一个念头,莫非昨晚的禁卫军是个巧合?禁卫军在皇宫看守,又怎会到了大街上?
“我想去宫里。”雪茹霜沉声道。
只要能知晓燕刽为何这么做的前因后果,或许能有一线转机。
于是,雪茹霜再度登门皇宫。
皇后听闻,便将雪茹霜带到了新妃宫中。
“皇后娘娘怎知……”雪茹霜笑道。
“你而今出入皇宫,难免引人闲话,若非必要,想来你也不会来见我。”皇后柔声道,但言语里并没有怪罪之意。
雪茹霜心里颇为感动,喉咙微动,却声色发紧,说不出感谢的话来。
到了新妃宫中,皇后将所有的侍女支走,低声道:“你们在里面详谈,若是陛下来了,本宫再进来。”
此事容绒在院子里,一双清冷的眼眸看向雪茹霜,旋即冲着皇后微微一笑。
皇后冷哼一声,沉声道:“本宫做这些也不是为了你。”
话落,皇后转身离去。
雪茹霜踏入院子,轻笑一声:“皇后娘娘威震后宫,应当要给你点脸色瞧瞧。”
容绒不动声色,她环顾四周后沉声道:“此地人多眼杂,你且随我进屋。”
“好。”雪茹霜点头。
雪茹霜跟在容绒身后,当踏入殿内,才发觉尽管陈设朴素,却应有尽有。屋内宽阔,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佛香,却隐隐藏着某种奇怪的味道。
雪茹霜想了想,惊讶道:“这里面有密道?”
“你倒是聪慧。”容绒惊讶道。
“先前倒是并未察觉,近些日子下了雨,潮气便涌了出来。也不知皇上到底宠爱你,还是仅仅利用你,竟将这座殿分给你。”雪茹霜抿了抿嘴,忧心忡忡道。
容绒赶忙打断:“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我利用他让容府地位水涨船高,他利用我管理天字号,都是赢家,没什么不好。”
阻止了雪茹霜的胡思乱想,容绒便领着雪茹霜前往暗道。
暗道在容绒的床榻下,需要一枚特定的玉佩才能打开,道口悄无声息的出现,二人踏入昏暗的暗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