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上。”众人行礼。
皇后依然面带微笑,朗声道:“臣妾知晓雪茹霜与新妃相识,便来瞧上一眼。”
皇上顿时有些警惕,他走到容绒身边,打量着二人,沉声道:“见也见过了,还留着做甚?”
“皇上可是在养金丝雀?如此着急,是怕臣妾将妹妹生吞活剥了不成?”皇后挑眉,语气骤冷。
尽管皇上与皇后再也无男女私情,但该给的体面还是得给。而且皇后娘家势大,皇上有不少需要仰仗之处。
皇上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闷声道:“朕乏了,让新妃陪朕就寝。”
话落,便拽着新妃进了殿。
皇后在身后哀叹:“这两箱子的物件新妃可得好好安置,将这破败的院子焕然一新才最为要紧,免得被人说了闲话。”
或许是因为皇后的针锋相对,皇上竟也没过问雪茹霜为何会在这,就连一丝目光都未分给雪茹霜。
雪茹霜总算是松了口气。
“回去吧。”皇后低声道。
皇后将雪茹霜送到了宫门,这才依依不舍的分了别。
“皇后娘娘,天气寒冷,还请快些回宫吧。”婢女瞧着皇后怎么也挪不动,便出声规劝道。
“对呀,又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霜儿姑娘了。”另一边的婢女也稍稍附和道。
“至此往后,再见便难了。”皇后惆怅道。
曾经她与雪茹霜朝夕相处,有雪茹霜相护,自己的路途也走的舒坦。但而今,自己有了嫡长子,地位不可撼动,没了危险,倒是与雪茹霜渐行渐远了。
但,人总归是一直在离别。
直到天空落了小雪,皇后才回了宫。
雪茹霜此行,倒是还有些收货。
她再次来了南城门,薄薄的一层雪,给南城门增添了些许肃穆。
但突然,一道伞挡在了雪茹霜的身前,给她遮住了漫天飞雪。
雪茹霜回头,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乾域贤笑道:“听闻你出了宫,未回襄王府,便猜着你会来此,怎么了?查到了什么?”
雪茹霜摇头:“若是消息只有我们四人知晓,那么该是谁泄露了消息?我担心,燕刽是遭人哄骗,贼喊捉贼。”
“但一切都未明朗,下定论之事或许太早了。”乾域贤宽慰道。
若真如所言,那么何人会想要嫁祸给燕刽?二人心中有一个相同的答案。
皇上。
若是二十年前之事真与皇上有关,那么他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要将燕刽赶尽杀绝?
此事像是蒙上了一层白雪,似乎能窥视其中轮廓,却总也看不清真相。
“世子妃!”南城门的士兵瞧见雪茹霜,热情的挥手道。
雪茹霜走过去,换上一副无忧无虑的笑容:“我今日倒是没有带糕点前来。”
“无事,我们也听说了些世子妃的事迹,对世子妃颇为敬仰,再次相见,不免心中澎湃,若是吓到了世子妃还请担待。”众将士们拱手,气势磅礴。